听不懂的蛮珠看了李午生一眼。
李午生:“后脚夫就是招的第二个赘婿郎,能继承家业。”
叔父:“我田家当养长子……”
舅父:“就算一家一个,长子也该由舅父抚养……”
蛮珠将手里的狼牙棒重重地往地上一砸,“砰”的一声巨响,连长凳上的人都抖了抖。
全场鸦雀无声。
“听说大家都在抢着养别人儿子,我也来抢一抢。”蛮珠说,“不管长子次子,都归我了。”
于是唾沫和咒骂都冲着她来了。
“哪里来的野蛮女子,到别人灵堂闹事,缺不缺德,快滚。”
“信口雌黄,胡言乱语,哪来的泼妇……”
“若不滚,小心报官抓你。”
蛮珠拿出了自己的身份和腰牌。
“哎呦呦,民见官,得跪;民见皇亲国戚,得跪;你们不跪,就是藐视天家,得杀头……”
呼啦啦地跪了一圈。
蛮珠将田金娥拉了起来。
“你们都听着,她的儿子她自己养,她家的铺头田庄她自己管,谁敢反对,就是跟我作对。”
“但她和她儿子日后若是不小心出了事,那你们几家就得陪着出点事。”
“都听懂了吗?”
一群人跪着点头如小鸡啄米。
“听懂就去守灵吧。”
田金娥长吁了一口气,正要给她行礼,被拦住了。
“不要报恩,不要道谢,老实回答几个问题就行。”
“你相公是孤儿,连一个族人都没有吗?”
“成亲多年,他带你回老家祭拜过他父母吗?”
“他夜里有说过什么梦话吗?”
“你最近见过这个女子没?”
田金娥说她没有见过画像中的春雪,也从未去过武举人的老家,但曾有武举人的同乡来找过两三次。
只是时日久远,她只记得那些人是同乡,姓甚名谁全都忘了。
说起自己相公,她泪水涟涟:“相公哪里都好,就是爱呼朋唤友的喝酒,若是当晚不去喝酒,是不是就没有这害人的祸事了?”
在蛮珠和李午生要走之前,她叫来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一定要让两个儿子给蛮珠磕头。
“民妇厚颜,借幼儿在公主面前讨个巧,若日后……”
蛮珠:“行,若日后有人还想抢你儿子,你去公主府找我,或者李午生。这个腰可以给你撑。”
春雪1
在查案的蛮珠还不知道,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她成了人人夸赞的女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