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站在这个地方,能清楚的看到武举人家。
前院进门是厅堂,此时正围拢在棺材边,正哭得一团糟,桑娘委顿在地,两个人都没扶起来。
被烧掉的后厨还是一片焦黑。
厨房之所以称为后厨,是因为通常都建在后门边,而且通常建在房屋的南面偏东,远离主屋,且位置比其他屋低。
这样可以避免发生火灾时,南风将火焰吹向屋顶和其他房屋。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后厨房屋烧得厉害,但其他屋子倒是没有太大影响。
蛮珠站在屋顶,看着仵作将头放进棺材里,看来是对上了,他和刑部的人已经往外走了。
人头找对了尸体,若用针密密缝上一圈,便也算是全尸了。
盖上棺木,武举人就算是走完了他这一生。
棺材边围着的人有在痛哭的,有在安慰的,有在哄幼儿的……
或许也有心怀鬼胎的。
凶手会是谁?会不会此刻也混在人群里?
若凶手是春雪,她这个拿着棍子打人都不太会的姑娘家,又是怎么在武举人站着时拿斧头去砍人?
武举人又怎么会被这样一个弱女子砍死?
……
回府后的夜里十分热。
今夜的苏定岳耐心得过分了些。
被禁锢在案桌上的蛮珠有点喘,还有点不满:“这算……什么?”
苏定岳在她嘟囔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算……惩罚。”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脸:“以后不许对别人伸手。”
见她眼神迷离,面若桃花,到底不舍得,又附上去亲她的嘴。
蛮珠哼了声,怒上心头,翻身压住他,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沿着他的大腿往上,滑进了他的衣袍里后轻轻一按。
苏定岳两手向后撑在椅把上,闷哼着颤了下,喉结难耐地滑动着。
蛮珠却起身就走。
还没碰到门,苏定岳追过来,滚烫的大手搂住她的腰:“蛮珠,这算什么……嗯?”
“算奖励,”蛮珠白了他一眼,“我比你大方。”
苏定岳揉着她的后腰:“那……多奖励一点?”
他想去亲她,她张开手掌将他的脸推开:“那怎么行,奖赏得有度,你今天的表现只能奖这么多。”
苏定岳不依。
蛮珠冷哼道:“那你先道歉,你凭什么说要罚我?”
还拿这种羞人的方式罚?
“你跟我两个人是一样的,我做得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改不改看我的心情。”
“你说你要罚我,你又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师父,凭什么用你的标准定我的错对呢。”
苏定岳咬住了她叭叭叭个不停的嘴,等亲得她气喘吁吁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