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子嫁来做太子妃,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
“好事还是坏事?”太子李瑾笑颜舒展,“只看我们要办的是什么事。”
“事成不成,跟人好不好没有直接关系。”
“好人可以办坏事,坏人也可以办好事。”
这是蛮珠第一次来东宫。
说实话,太子住的地方没有五皇子府奢华,跟皇帝的东华殿一样古朴低调。
比如那把椅子,虽然苏定岳说这是千金难求的乌木,但看起来就是不如五皇子府里那把镶金嵌玉的椅子好看。
太子喝的茶,也没有老太君的茶好喝。
蛮珠喝了一杯,兴趣缺缺地放下了茶盅,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博古架上的武器。
偃月刀、蛇矛、战斧、禅杖……
“太子大哥,这些武器您都会用?”蛮珠十分热情,“你我打一架吧。”
李瑾失笑了:“这都是用来装样子的,我的武力在阿岳之下,阿岳都打不过你,我也只能甘拜下风。”
见她兴味盎然地举起了战斧比划,倒也不想扫她的兴:“让我的暗卫陪你活动一下筋骨吧。”
他打了两个响指,对面的房梁下飘下来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正是消瘦了些的南归。
蒋家
蛮珠有些心虚,还有些心酸。
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也看不清南归的神色。
他同另一个暗卫一起半跪着十分周全地行礼:“请公主赐教。”
于是蛮珠顿时觉得自己像喜新厌旧、宠妾灭妻的坏男人,带了新人,还逼旧人跳舞。
她讷讷地上前两步:“南归,好久不见,你瘦了……”
身后有杀意,侧目一看,苏定岳正眼神锐利地瞪着自己。
摸着鼻子后退一步:“不比了不比了,我腰酸,改日再比。”
南归和另一个暗卫躬身说是,等了李瑾的示下,又“嗖嗖”地藏进了别处的房梁下。
见她的视线还没收回来,苏定岳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在自己身边:“专心些,大哥有正事要说。”
蛮珠点头:“说正事,说正事,太子大哥家的伙食是不是差了点?”
见苏定岳用警告的眼神看自己,赶紧改口:“我是说,一会开饭咱得多吃点。”
苏定岳凑近她的耳朵,咬牙威胁道:“夫人若还有闲情逸致关心旁人,不如回府后将瑞凤扶杵式再练上两回?”
这个姿势有些羞人,但确实令人荡漾之余,还有许多回味。
看得出来苏定岳也很喜欢。
于是她也在他耳边低语:“嗯,其中一回换你躺在案桌上,我喜欢看你仰着脖子喘。”
苏定岳顿时红了脸,严厉的眼神立刻火热起来,手也一下燥起来了。
之后他就有些心猿意马了。
偏李瑾真有正事:“工部尚书家的长孙女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