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约摸十岁,最大的不超过双十。
却都透着了无生趣的死气。
还有三个男人,前面一个牵绳子的,后面一个拿棍子的,边上跟着一个拿竹竿的。
拿竹竿的刀疤男不时冲这队女子动手:“走快点,别误了爷的功夫,一群卖不掉的贱货,呸……”
竹竿落在谁身上,谁就像被赶的猪一样拖着脚走快了些。
可与她们迎面交错的那群膘肥体壮的猪还能精神十足的“刚刚”叫,她们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前头牵着草绳的人就像拉狗一样将这队女子往路边拉,避让开了蛮珠一行人的马。
拿竹竿的刀疤将竹竿敲得啪啪响:“长点眼睛,别冲撞了骑马的贵人,你们都加起来也赔不起人一匹马……”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蛮珠的马群,更没人敢向蛮珠一行人求救。
唯有队伍中有个最多十岁的少女,在看到街边热气腾腾的包子铺时,露出了渴望的眼神,还不停吞着口水。
但也只敢偷偷地看,被人发现了便立刻瑟缩着低头。
看起来可怜得很。
卖包子的恶狠狠地骂了句:“呸,看什么看,恶心的肛狗,吃屎去吧……”
蛮珠皱了皱眉,紧了紧青骢马的缰绳,让马放慢了速度。
少女身体发着抖,将头埋得更低了。
拿竹竿的刀疤喝了声:“贱货,再抬起头,小心爷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快走。”
手里的竹竿一抖,已经往少女的身上敲去。
蛮珠喝了声:“喂,那个拿竹竿的刀疤,你吓着我的马了。”
拿竹竿的刀疤抖了下,不敢与对视,只立刻收了手里的竹竿。
他也并不是什么有钱人,看起来就像是打手、或者打杂的小头目。
可蛮珠就想为难他,一个飞身从马上跳了下来,几步就冲到他面前:“别装聋,我知道你听见了。”
“再不吱声就割了你的耳朵,反正也是个摆设。”
拿竹竿的刀疤男立刻鞠躬哈腰:“这位贵人,小的离您的马还有一丈多远,小的没碰您的马。”
蛮珠:“你长得丑,说话也丑,竹竿在你手里都丑了九分,看你一眼就吓到了。”
刀疤男卑微地往后退:“那小的给您赔个罪,您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马,小的马上躲着点。”
蛮珠拉住了他的竹竿:“赔罪没用,得赔钱。”
她这一行人即便不看衣着,就看那一匹匹神骏的马,便能知道非富即贵,拿竹竿的刀疤男不敢惹,但也不想被讹,因此报了个名号。
“这位贵人,我们东家是发财牙行……”
蛮珠看了看这队女子:“她们是怎么回事?”
刀疤男:“劳贵人问,这都是些病了的奴仆,东家怕将病过给其他人,因此让小的将她们都送到乡下的农庄里去养病。”
那这东家听起来还像个人。
蛮珠问:“农庄里有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