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叹了口气,又笑了:“嬷嬷说得对,不急,静待来日。”
宫里的日子一点点熬,总会熬过去的。
熬不过去的,已经从宫墙上跳下去了。
她忽然又开口问:“找没找到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美人?小一点也没事。”
嬷嬷:“娘娘,还找着呢。”
皇后:“嗯,让底下的人快着些。”
……
前左丞家。
东院的树下,那堆土丘被拍得越来越实了。
但天气也一天天热起来了,有些气味便从泥土里渗了出来,一些蝇虫在那里盘旋着。
老医者又拎着药箱来了。
先被老夫人派人拦着问了几句,又去了东院里。
被包起来的头脸又拆开了。
老医者:“信鸽终于来了,击杀未成,但主公的事成了。”
项东家急问:“主公怎么来?”
老医者:“和亲,主公是太子妃了。”
项东家笑了:“那我该走了。”
老医者:“怎么个走法?”
项东家:“明日凌晨,随夜香去杀猪巷,随猪肉走。”
“等主公来,咱们再现身。”
……
公主府,小杂院。
李丙生背着药箱,摇着铃进了院子。
见了他来,李寅生吃着零嘴去了前院,不一会就跟蛮保一起来了。
她守在开着的院门前。
三个大人坐在一起说话。
李午生已经能走得比较轻松了。
李丙生的表情也比较轻松:“搭上了,等出发后,镖师会跟使团联系。”
蛮保鼓了鼓掌:“那咱们可做得太棒了。”
李丙生看看他,没吱声。
李午生很捧场:“是少宗主御领全局做得好。”
蛮保喜滋滋地很有自知之明:“是我听你话听得好,不是说听君一席话,胜读一席书么,是你还有丙生哥做得好。”
李丙生笑了笑,没揭破他。
李午生则是十分想念:“不知道公主何日才能回京?”
想她,更想跟随她去挣功名。
……
绣花使馆。
曾大人手背在身后,正随意坐在石凳边。
一顶小轿子停在后院,有个女子手里握着一本小册子,正恭恭敬敬地跪着举过头顶。
“曾大人,属下全都记住了。”
曾大人接了,随意地搁在石桌上:“抬头,说一说你现在的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