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的小孙子活命,他说出了另一段他亲耳听到的内幕。”
“皇后怀太子那年一直胎像不稳,当时未婚的安宁公主便一直住在皇后宫中陪伴,深居浅出,甚少露面。”
“而皇后生产那日,中宫戒备森严,太医、稳婆都在之后出意外死了。”
“因为怀孕生产的根本不是皇后,而是你母亲李安宁。”
蛮珠想起了和南归一起的许家偷听到的话,许文庭也曾说太子并非中宫嫡子。
“捕风捉影,牵强附会,”苏定岳的脸冷峻得很,“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证据,我只能说,乌大人不过尔尔……”
“苏大人为何急了?”乌云灵深吸一口气,她已经憋得很难受了,却还继续挑衅一般说道,“是不是因为想到了什么?”
“比如你父亲的罪名是不是真的……”
蛮珠烦了,她一扬手,将乌云灵一掌打晕了。
“不必再听了,她非死不可,你来杀还是我来杀?”蛮珠回头看苏定岳,“我可以让她死得像意外,也可以像发病。”
苏定岳有些意外地拉住了她:“不该你我动手,让乌瑝虎来杀。”
在鸿胪寺卿带队进入固北关之后,于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京城来的加急信中,鸿胪寺卿带队的使团在五百里加急出发的第二天出发,已经在来固北关的路上,不日就到。
蛮珠:“等到那时,是不是晚了……”
她还没说完,北顺又来了,贴耳与他说了几句话。
苏定岳的脸色变了。
“蛮珠,我带你去见个人。”
他的眼神中带着由衷的喜悦。
“让云香去拖住王靖业,他藏在城隍庙里。”
而收到任务的云香:“行,公主,我今日要教他些什么?”
蛮珠:“他讨饭已经出师了,可以学难一点的,当叫花子也得有志向,就教他耍一套猴戏吧。”
她和苏定岳、李镇、南归,以及来报信的使者乔装出了城。
五人赶往那片被烧过的猴儿山。
骏马飞驰,飒沓如流星。
沿途只见旭日阳晖,漫天浮光若锦。
苍穹之间一片绚丽。
苏定岳身下的骏马好几次越过了蛮珠的青骢马,可见这是他十分想去见的人。
蛮珠便没在这个时候起好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