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岳一针见血:“因为她要靠与你、与大皇子、与二皇子等多方势力周旋而为自身谋利。”
二皇子高兴得已经忘了自己身为俘虏:“苏大人,既然咱们两方已经结盟,不如拜个把子当契兄弟……”
“苏某高攀不起,我怕折寿。”苏定岳,“你对亲兄弟尚且如此,这契兄弟不当也罢。”
蛮珠听笑了。
苏定岳见她笑,也不由得笑了。
被看扁的二皇子又说了一个秘密:“苏大人有所不知,乌云灵手下有个琴娘,是当年和亲公主的媵妾所生的孩子。”
媵妾是随当年的和亲公主从南国而来,一同嫁给了北狄王的父亲。
这样的媵妾,一般多是官家女。
北狄王的父亲死后,和亲公主改嫁给了北狄王,生了乌云灵;这位媵妾改嫁给了北狄王的兄弟,生了琴娘。她俩身上都有南国血统。
这个秘密对苏定岳和蛮珠来说并不值什么。
此时形势都在苏定岳的预计之中,暂时没有后顾之忧,两人可以放心的对乌云灵用刑了。
蛮珠还想用尿刑。
“若是尿刑不够痛快,就再加个笑刑,”蛮珠,“胳肢窝还是脚底板任你选。”
她将银针和鹅毛都放在乌云灵的面前。
乌云灵被关了几日,已经有些灰头土脸了。
等苏定岳将北顺所画的降附岛的地形图放到她面前,她的脸色就没法保持从容不迫了。
“这么说起来,苏大人是觉得我手里已经没有可以要挟你的牌了。”她的语气也不复淡定,有些尖酸了起来,“苏大人未免鸡肠狗肚了些,不够高瞻远瞩,何必将麻烦接到自己手里去。”
“你有什么地方能安置他?若是被他闯出门去,又被别人发现了,苏大人想没想过后果?”
“你的一切都是皇帝给的,若被他发现,你又该如何?”
她站了起来,往苏定岳走了几步:“你我本可以联手的,我达成所愿,你也没有后顾之忧,这才是珠联璧合。”
她又用不屑的眼神看向蛮珠:“南蛮之女,哼……”
未尽之意,都在她从鼻孔里哼出来的那一声里了。
蛮珠扬手一弹,一根银针扎透了她的左脸。
她“哎呦”一声,想去捂脸,蛮珠又扬手,另一根银针瞬间扎透了她的右脸。
“你好啰嗦,”蛮珠说,“其实你真的很棒了,可惜没练武功。”
“你就像一个烂水桶,其他的板子再高也没有用,最短的那块板决定你能装多少水去浇地。”
“在部落里,像你这样的水桶就只能当粪桶用了。”
她掰开乌云灵的嘴,呼噜噜地灌了几大杯的水,乌云灵倔强地想转开头,可惜被她挟制得死死的。
等她喝得肚子都圆了,蛮珠用银针封了她的穴,正想用鹅毛去挠她的脚底板,北顺和李镇两人面带急色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