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将他的手拉在自己手里:“你跟公主都是好孩子。”
“你无诏不得出京;东安负责前院,他若不在,有心人自然能发觉;若是南归在,南归是最佳选择。”
“南归不在,让西伏去一趟。”
她摘下手腕上戴的一串佛珠交给林嬷嬷:“让西伏带上这个,阿岳一看便知,其余的,用口述就行。”
她想了想,补了一句:“让西伏去之前,随阿保去小杂院一趟。”
蛮保疑惑了:“阿宝是谁?”
老太君和林嬷嬷相视一笑,就剩蛮保摸不着头脑。
午时三刻,许家有几名女眷各自乘轿子前来绣花使馆,欲接皇商许文庭,未果;请见许文庭,未果;又往里递物,未果;又请捎带口信,依然未果……
绣花使馆门口,倒没有人敢闹事,只是在马车离开二品大街时,突然爆发出了几声惊叫:“快来人啊,九夫人死了……”
“十一夫人死了……”
“快去请大夫,快,三夫人也不行了……”
“这里离御医院近,快去请御医,我们夫人是刘翰林家的亲戚,快去……”
御医来时,三人已经死了。
御医:“得报京兆尹,这是中毒了。”
京兆尹来得也很快,在查验现场时,竟在三夫人的轿子中发现了一份告首状。
……
民妇告发,十六卫中郎将苏定岳之父苏清阳假死投敌,绣花使曾大人明知而包庇,欺君罔上,证据可查……
望夫山
事关绣花使,却还是没有直达天听。
京兆尹来验了现场和尸体,三人都是死于中毒,于是很快就将这一干人等都带离了这里。
二品大街又重新归于威严而肃静。
许家后院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赶紧给这三位夫人的女儿报了丧,其中就有王御史家的美妾,还有刘翰林家的宠妾。
年过半百的王御史搂着自己的美妾:“放心,本官一定参他一本。”
等送美妾出门奔丧,王御史又折回了书房。
有下人伺候笔墨:“大人是否要写奏章?”
王御史闭上眼睛:“先观望两天再说。”
下人:“姨娘那若问起?”
王御史:“姨娘回许家奔丧,且得住几日,不必让她知晓。”
下人多了句嘴:“大人为何此时不参?”
王御史睁开眼皮撩了他一眼,下人打了打嘴,立刻安静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