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年时间,这些人就牟利数十万白银,我朝流失书籍、粮种、茶叶等不计其数,甚至还有铁矿、铁具,委实可恨至极。”
“还有苏大人抢下来的账册,被这些人损毁了些,好在还救下来大半。”
“另外,长期盘踞在固北关的一批北狄细作,驿馆里、都提领所,以及市集酒馆中……”
“好,”仁帝重重的拍了拍龙椅的扶手,“北狄细作实在是可恶,如鼠蚁般见不得光。”
若两国开战,这些盘踞在城内关哨附近的宵小之辈,便极有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破坏。
“小蛮珠不错,这个边将李镇也不错,都赏。”
“还有阿岳,真是磨炼出来了,”仁帝颇感安慰,“以后能助太子一臂之力,这哥俩从小感情就好。”
“叫内务府去把长公主的院子照原样修缮好……”
“此行跟着阿岳和公主的,皆赏。”
他犹觉得不太够:“还得赏点什么……”
曾大人:“启禀圣上,苏大人来信还问,接下来怎么办?”
仁帝想了想:“昭告天下,让北狄来谈。”
“王尚书与寺卿出个谈的章程,今日之内就出。”
“明日早朝商议后,立刻加急送往固北关。”
王尚书和鸿胪寺卿走后,曾大人又呈上了另一份文书。
“启禀圣上,这是庄老夫人的供词,与苏大人送来的庄家大儿的供词对上了。”
仁帝拿在手里略翻了翻,又放了回去。
“你派人往边关各个关哨走一趟,将所有的都提领所都查一遍,看看有几个像庄家大儿这样的关令尹。”
“国之蛀虫,全都给朕揪出来。”
“再派一队人前往固北关,将涉案主犯全部带回,家属按……”
他略思索了一会:“除了缉私不力,还有个什么罪?”
曾大人:“私擅商旅渡淮罪。”
“让刑部查实,主犯皆坐死,余者罪至流。”
“是,”曾大人恭敬地低头,“这份账册里涉及到的商队该如何处置?”
仁帝:“鼠辈目光短浅,重利轻国,可恨。”
他呼了一口气:“凡涉私盐、铁、书籍者,皆斩于市,余者按罪论罚。”
他顿了顿,问:“小五府中那个妾室的娘家涉案吗?”
“涉,”曾大人问,“查不查?”
“既然涉案,那就查。”仁帝又问,“那个奇石居姓项的找到了吗?”
曾大人将头低下去:“圣上,臣还在找。”
绣花使走后,仁帝示意内侍:“去一趟吏部,让他们把大云州关令尹的任职人选递上来,朕要亲自定。”
接着去了皇后宫中。
皇后笑眼弯弯地迎了过来:“陛下,臣妾听说小蛮珠立了大功。”
仁帝将来龙去脉说了,末了,语气不算愉快地说:“该给小五找个正妃了,成日里跟商户女厮混,像个什么样子。”
皇后点点头:“陛下说得对,是该找个正妃了。只是小五的性子散漫惯了,大家之女未必愿意嫁他。”
她叹了口气:“左右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大事,当个闲散富贵王爷,臣妾想着不如从小官家中选个才貌兼备的好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