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打断了她:“刑部有个大官跟我说,学问这个东西,学会了就没法装不会。”
“你家穷得都要卖女儿了,但把你养得挺有学问的。”
丁艳红的辩解顿时堵在了喉咙里。
蛮珠诚恳极了:“我漏了一个破绽,你也漏了一个,所以咱俩半斤八两。”
丁艳红的眼泪还挂在腮边,但她笑起来了:“他们叫你公主?你是什么公主?”
蛮珠蹲下来,歪着头看看她:“看来你来头不小。”
丁艳红“噗嗤”笑了:“公主,我有句悄悄话要对你说,别人都不能听。”
“你把耳朵凑过来呀。”
蛮珠看着她的笑脸,蹲着退了两步:“你爱说不说,我也不是很想听。”
她就蹲在南归的脚边。
南归默默地往前一步,护在她身前。
丁艳红笑得更灿烂了:“我这话一说,这个屋子里的人都得死,还有你夫君。”
“都得死!”
北狄4
……
“呃,”蛮珠烦恼地挠了挠头,“你得先说清楚是哪个夫君。”
南归肯定不能死,他是自己歃血结亲的大房。
苏定岳虽然只是二房,但他也不能死。呃,至少不能现在死,若是两国开战再死也不迟。
现在死,她也挺舍不得的。
她的一颗心啊,就真的不能分给两个人吗?
男人还能三妻四妾呢。
哎……
丁艳红哽了一下,又闷哼一声,她夹紧了双腿:“这位……公主,你到底想不想听?”
蛮珠又蹲着退了一步:“再等会听也行,感觉你还挺能憋尿的。”
她由衷地夸奖道:“别看你瘦,尿脬挺能装,可见平时忍耐力十分的好。”
丁艳红不理她的话:“你知道你夫君现在在哪吗?”
蛮珠仰头看了看站在自己侧前方的南归,聪明地知道此刻不管怎么回答都不太好。
于是她反问:“你知道等一下你的尿脬要是爆了会怎么样吗?”
丁艳红轻声嗤笑:“粗俗。”
“你细?”蛮珠托着腮,无聊的打了个呵欠,“也是饿瘦的吧?”
丁艳红叹气:“你的夫君若死了,你这个公主就要守寡了。”
蛮珠:“云香,给我拿桶水,再拿个瓢。”
云香:“公主,是要再给她灌点水吗?”
蛮珠:“不用,我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