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下重手的意思是他肯定干别的了。
薄晚晚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目光里始终带着探究。
裴时烬微微捏紧了她的腰,“我真的没做很过分的事。”
薄晚晚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自己双手搭着的高级面料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我觉得,我们的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裴时烬瞬间眯起了双眸,“哪里快了?”
薄晚晚目光在两个人之间亲昵的动作中来回穿梭两遍,意思不言而喻。
裴时烬脚尖朝她抵了半步,挺拔温热的身躯更紧密地贴上她。
“哪里快了?这些年,我在你脑海里出现的次数总比你那位前未婚夫高吧?”
那句前未婚夫的“前”字咬得格外重。
就是想要表达委屈也难忘对许烛的深恶痛绝。
他的话让薄晚晚仔细想了想。
这么说来,还真是这样。
尽管以前没任何想法,但就裴时烬几乎一有时间就到她面前刷脸的频率,那的确是比她见许烛的次数都多。
以至于这个人的身影经常出现在脑海里她也从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所以当裴时烬找准时机突然坦白,她接受他这件事,甚至这么快接受他,似乎好像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原来他这些年一直都没停歇地在重复做一件事,就是不断出现在她的面前,不断地将她的思想潜移默化。
这个男人……
“那你可真有毅力。”
裴时烬勾了下唇,俯身贴了贴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性感。
“那还是很值得的。”
血液似乎又瞬间涌上了那个位置,酥麻又灼烫。
她躲了下。
双手将他推远了些,视线越过他的手臂朝里面看了看。
本是担心郡儿会不会醒过来会看到他们这样。
但其实心里其实已经笃定了爱睡觉且对睡眠质量要求很高且又有点儿起床气的薄郡儿不会这么早醒。
只不过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结果目光一抬,就撞见了双手抱胸,穿着纯棉长袖长裤睡衣的薄郡儿正靠着走廊的墙上,正耷拉着一双眉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薄晚晚的表情怔了一下,脸上浮上层尴尬,然后伸手将裴时烬推远了些。
裴时烬察觉到不对,回。
薄郡儿淡淡瞥了他一眼。
然后打着呵欠慢悠悠地朝着餐厅的方向走,旁若无人地道:
“早餐吃什么?”
裴时烬抿了抿唇,站直了身体,微微整了整衣服。
虽然被打扰有点不开心,但到底是他闯进了她们的领地,他没礼在先。
薄郡儿的冷眼他就这么受着了。
薄晚晚要往厨房走,让裴时烬在这里用早餐。
裴时烬看了一眼穿着家居服的薄郡儿,淡淡摇头:
“不用了,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他便打开了门,没给薄晚晚挽留的机会。
“我再晚醒一会儿,他是不是会直接把你偷走?”
薄郡儿靠在椅子上看着忙碌的薄晚晚,突然开口,虽是疑问但很笃定。
薄晚晚把早餐摆在她面前,扯唇笑了笑。
她还真是没说错呢。
再晚醒会儿,她可能真的给她预留早餐跟着裴时烬走了。
薄郡儿根本就没打算等她的答案。
目光看向薄晚晚面前空空如也的桌子。
薄晚晚不好意思地笑笑,“呦呦她……”
“呦呦不会是你和裴时烬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