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周妄京坐到沙发上,握住陶阮纤细的手腕,将她扯进自己怀里,“只是看我女朋友好像不太开心,在想怎麽做才能让她高兴些。”
心里那点温暖无限扩大,陶阮亲了下周妄京嘴角,声音软软的,“我现在就很高兴,你什麽都不用做。”
揽在陶阮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周妄京含住她的唇,克制地吮了几下,声线透着不易察觉的暗哑,“怎麽这麽会撒娇?”
陶父陶母的照片还摆在茶几上,陶阮贴着周妄京的唇喘了口气,连忙转开头,平复了一下心跳。
“我看看里面还有什麽!”
“好。”周妄京笑着应了声,没松开手,就让陶阮坐在他腿上,继续查看箱子里的东西。
除了照片外,纸箱内还装着一些陶父陶母用过的东西,翻到最下面,陶阮看到一封封面有些泛黄的信。
心跳一瞬间漏掉一拍,她握着信的手隐隐不稳。
爸爸妈妈给她留了信?这是什麽时候的事?她为什麽完全不知道?
一连串疑问涌现脑海,陶阮的心像是被人猛然敲了一闷棍,眼眶控制不住地开始发酸。
握信的手倏然被另一只大手托住,周妄京从身後将她整个人包裹住,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男人嗓音温柔,“我和你一起看。”
“嗯。”陶阮压下哭腔,慢慢打开信封。
这是一封在陶阮上小学时便写下的信,笔迹是陶父的。
信的内容不多,只说他和陶母买下了一块地,等陶阮看见这封信时,那里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座游乐园。
最後两行字,陶父说,希望他的阮阮永远都能做幸福快乐的小公主,平安健康长大。
“啪嗒——”
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被时光染黄的信纸上,晕开一个不规则的圆圈。
周妄京抱着陶阮将她转过来,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哄着,“别哭,他们写下这封信,是为了让你高兴,可不是想要看你哭鼻子的。”
陶阮胡乱点头,绵软的声音带着哽咽,“箱子里……好像没有证书……”
按照陶父说的,他和陶母给陶阮买了一块地,那麽相对应的,应该有相关证书才对。
其他财産她都可以不在意,但这是爸爸妈妈买给她建游乐园的,她必须拿回来。
周妄京轻吻着陶阮的发丝,眸中掠过一丝冷意,“放心,我会让他们把不该吞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
翌日,周妄京亲自去了趟陶家。
自打昨天周氏的律师来过,陶正安被安排了一顿家法,就没再出过门。
听到管家惊慌失措地喊着“周总来了”,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牵动了背上的伤呲牙咧嘴道:“你说谁来了?!”
管家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满脸惶恐,“周丶周氏集团的总裁,周总。”
昨天才派律师登过门,今天又亲自过来……
陶正安面色发白,往床下爬的腿微微打颤。
该不是陶阮那死丫头还有什麽不满,又来找他算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