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陶阮没想到,她会在机场看见季淮。
“为什麽不接我电话?”
热搜一出,身边熟悉或不熟悉的朋友,都给陶阮发了信息,季淮也给她打了电话,还不止一个。
她张张嘴巴,没等说话,保镖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抱歉季总,陶小姐还有事,恐怕暂时没时间与您叙旧。”
女保镖身高足有一米七二,利落地扎了个马尾,身穿黑色夹克,全身上下都透着沉稳与干练。
季淮皱紧眉,不悦地盯着她,“你是谁?”
“我是周总为陶小姐安排的保镖,负责保护她的人身安全,还请季总与陶小姐保持适当的距离。”
季淮差点儿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我会伤害她?”
女保镖一板一眼,“不排除这种可能。”
二人两相对峙,气氛紧绷,恰巧此时,在外面迟迟等不到人的李文书匆匆赶来。
“陶小姐,”他面带微笑,言语间带着几分恭敬,“周总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一时走不开,我代他来接您。”
陶阮知道周妄京忙,她也不是那种不分场合喜欢无理取闹,非要男朋友接机的人。
弯起眉眼笑笑,陶阮侧过身,客气道:“麻烦李秘书了。”
两人说着,擡脚便准备往外走。
季淮从头到尾被忽视了个彻底,禁不住冷下嗓音,“阮阮,你知不知道周妄京对杨序做了什麽?你跟他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後悔。”
杨序?
许久没听过这个名字,陶阮有一瞬间恍惚。
见陶阮停下脚步,季淮两步走到她跟前,继续道:“警方对杨序做了精神鉴定,说他患有精神疾病。”
“他没坐牢,却被送去了精神病院,这辈子都要被关在那里,忍受非人的折磨。”
杨序有没有精神病,他们这几个从小跟他一同长大的人,自是比谁都清楚。
陶阮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周妄京曾经说的那句——
“我保证,以後再也不会让你经历这种事。”
压下心底的惊诧,她一脸淡定地问:“所以呢?”
“所以?”季淮像是感到难以置信,用一种陌生的目光打量陶阮,“这件事足以证明他是个凉薄狠辣的人,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和他在一起?”
陶阮其实不想和季淮纠缠,尤其她还赶着去陶家,但有一点她不得不说,“季淮,我不喜欢听别人说我男朋友坏话。”
“还有,在我被杨序折磨的时候,是周妄京及时赶到,把我救了下来,否则,我今天能不能活着站在这里,跟你讨论他是不是一个狠辣薄情的人,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