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严溱走了进来,谢雨邪笑着跟严溱打了个招呼:「溱少。」
严溱微微颔首:「谢雨!」
接着谢雨便将严溱带进了严辰夜在二楼的书房。
书房的灯略有些昏暗,只是书桌上的灯却很明亮,打在正认真工作的男人的深邃的俊脸上,整张俊脸看上去更加的立体!
「少爷,溱少来了。」谢雨站在严溱前,对着正低头处理文件的严辰夜小声提醒着。
「先出去吧。」严辰夜声音低沉,说完话,轻轻咳嗽了两声。
谢雨躬身退了出去,一直到谢雨离开,严溱的视线才落到了严辰夜的身上。
仅仅只是一眼,严溱的喉咙便涩痒了起来。
严辰夜整个人消瘦了不止一圈,那双迷人深邃的眼睛,深深地凹陷了进去。
尽管不影响他的清冷帅气,但是看上去却消瘦的让人心疼。
严辰夜幽深地黑眸一直锁在严溱身上,除了跟自己一样,消瘦了一些,严溱跟之前没有多大的变化。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儿,严辰夜低沉冷戾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中响了起来:「知道为什么让你回来吗?」
严溱轻轻点头:「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严辰夜幽深地黑眸闪了闪:「什么事?」
严溱咽了咽唾液:「给我母亲一条生路。」
严辰夜嘴角冷戾的勾了勾,看不出来是在笑,反而冷的让人彷佛在地狱之中。
严溱轻轻吸了口气:「我知道她做的事情罪不可赦,我只是想用我的命,换她能好好活着。算是报答她的生育之恩。」
严辰夜嘴角轻蔑的动了动,原本严辰夜并不想与严溱废话的,但是既然他这样说了,那么他倒是想问问严溱这个大孝子会再说些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出来。
「那么你打算用什么报答我母亲的养育之恩?」
严辰夜的语气冷戾中带着戏谑。
但是听着严辰夜话的严溱心情却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淤堵难受和愧疚。
惭愧的低垂着头,严溱低声道:「是我对不起她,辜负了她对我的养育之恩。」
严辰夜冷漠的盯着严溱,从小他便看不起严溱,长大之后,倘若严溱一心一意地去搞他的音乐事业,那么他还能对他刮目相看一下。
亲生母亲蛊惑一下,便失去了自我的严溱,想让他高看一眼都没这个资格。
不过正是这个他没有看在眼里的男人,自己母亲维护着的男人,让他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严辰夜冷凝着严溱:「死是一种解脱,所以,我不会让你死。」
严溱抬眼,对上严辰夜冰冷的黑眸,忽的明白了严辰夜让自己来的意思:「是啊,死是一种解脱。我终究还是爱的没有你深,或者说,我最爱的只是自己。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想要呵护的人爱不爱我!」
可惜的是,他明白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