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见他见公玉澜止总是像老鼠看到猫似的,就很没好气,“你怕什么怕啊?”
小白鹿对着手指,委委屈屈的噘嘴:“我这不是觉得需要解释一下么?”
梵经拧眉,很不明白:“灵湖之源的主人不乖乖呆在灵湖之源,好好守护着灵湖之源,他外出作甚?”而且一离开便是好半年了。
“谁知道呢。”
小白鹿耸耸肩,“他不会告诉我,我可不敢问,一问肯定要欺负我。”
端木雅望见公玉澜止还没睡,睁着眼睛看她,忍不住问:“你知道白白的主人在哪么?”
“不知。”
梵经撇嘴:“小雅望,主人也就只有你在哪,都能清楚的知道而已,可不会将心思花在其他人身上。你可知,一直将力量分到追踪一个人需要多少力量?如果再追踪多一个人,主人只怕得每天都多睡几个时辰才能好好的了。”
公玉澜止眸子一眯:“话这么多?”
“……”
梵经这才知,自己主人可不乐意自己说跟端木雅望抱怨一句。
不过想想也是,主人自己一句不好的话都舍不得说小雅望,自己要是随随便便给脸色说不好,主人哪里能忍?
但话又说回来,他也没有跟小雅望说过什么不好听的啊!
端木雅望也不觉得梵经这话有什么不好的,反而让她知道了一些什么,“你一直用力量在追踪我?”
她也觉得奇怪,为何每次,她有什么事情,他无论在哪里,都能及时赶来。
“不是追踪。”
公玉澜止觉得追踪这个词与跟踪差不多,有一些不太尊重人,纠正道:“牵引。”
“牵引?”
端木雅望眨眨眼,想不明白这个词。
梵经翻了一个白眼。
他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主人了,他不就想表达,并非他追踪她,而是他一直受她牵引么?
简而言之就是,就算他是风筝,线却一直在她手里,他知道她肯定在线的另一端的。
“嗯。”
端木雅望一脸不解,公玉澜止也不打算多解释,只是道:“你想找他主人?”
“想。”
殷徽音人身自由,她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但是那些医疗机械还要各种药不在身边,她觉得不踏实啊。
现在整个人都焦灼不安的。
“我替你找找看?”
“不。”
端木雅望赶紧按住他,“慢慢来,不用着急的,你先休息。现在开始,好好闭上眼睛睡觉。”
“我好一点了。”
“你不好。”
端木雅望看着他脸色,不容置喙的道:“现在好好睡觉,我们出去说回话。”
公玉澜止垂着眼皮,抿唇不答。
显然不乐意了。
梵经眼皮跳了一下,他摸摸鼻尖上前两步,扯了一下火绯的衣袖,“绯绯,我们也回房间学习吧。”
火绯一愣,“但是我们还不累啊。”
而且,他想继续看看自己哥哥。
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自己哥哥的。
“……”
梵经无语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