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下子少了两三百人。
看着那些人离开队伍,去了观众席,台上咚的一声锣鼓声想起,中年男子道:“接下来,进行下一个环节。”
他话落下,就看到有人抱了一个大圆球出来。
这个圆球好像木制的,上面捆着红色的缎子,中年男子指着红球道:“里面放了八百多张小纸条,每一小纸条上面写了一个人的名字,我会从中抽取三张,抽取到的人,要上台来,可以随意点台下的人进行比试,比试赢的人,可以想比试输的人提出一个要求。”
“好”
这话一出,台下一阵振奋。
毕竟,大家都喜欢看热闹。
当然也有人会紧张。
比如,采撷。
她紧张的左转右转,像是得了小儿多动症似的,无措道:“怎么办,要是抽到我怎么办,我要点谁跟我争斗万一输了,对方提出很无理的要求怎么办”
桑叶无语,“我不是人你完全可以点我。关于这个,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
“哦哦,对,不过我一紧张,脑子一空白,就什么都忘记了。”
端木雅望啼笑皆非,这也能忘记,小姑娘,你是可以的。
不过,有一点她很在意,“被抽到,赢的人跟输的人提什么要求都可以么再无理的也行”
“怎么不行”
桑叶不知想到了什么,技巧的嗤笑了一声,“以前就有人专点跟自己有过过节的人,然后人家好不容易通过测试,他居然就叫人家五年内都不能参加争斗。”
端木雅望脸色一沉,“这都行是不是太过分了”
桑叶面色冷淡:“大家只是看戏罢了,都图个高兴,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偷盗才有参加的钱,同情心什么的,几乎没多少人有,还会知道什么叫做过分不过分”
端木雅望叹气,但也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五年罢了,如果终生什么的,那就”
“你还别说。”桑叶打断她的话,“赢的人一开始确实提的是终生,但输的人和他的朋友好像彻底被惹恼,还在台上不管不顾的跟赢的人打了起来,赢的人险些丢了性命,最后怕被打死,才改了口。”
端木雅望脸色复杂:“他们打起来,也没有人管么”
点名,我跟她有仇
“你是说台上的那些人么”桑叶扬了扬下巴,示意端木雅望看台上,端木雅望点了点头,“对。”
“他们”
桑叶嗤笑,冷冷道:“他们的任务是让测试顺利举办,举办完,再看一场戏,该进入下一街就进入下一街,为何要花费力气管”
“我以为最起码会有人维持一下秩序的。”
“秩序这些东西,只有动摇了贵族的利益才有可能出现。”桑叶一边说,一边耸耸肩,“其他时候,就莫要痴心妄想了。”
端木雅望瞥着他,“你对贵族,好像很有意见”
桑叶不语。
采撷却被吓到了,赶紧瞪着桑叶,“你又在这里大放厥词了是不,你是不是想引来贵族斩杀你啊表姑让我时刻盯着你,还真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