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安泽西话还没说完,安定王便甩袖冷笑,“你当你父王是什么人,他公玉德音又是什么人,你居然让你父王去给他赔礼道歉泽西,本王越来越就觉得我这个决定做得好,你现在都被他洗脑了,脑子里只有
他公玉德音,你还记得你有个父王”
“父王,泽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公玉公子”
“好了,不许再说他了”安定王冷哼一声,不容置喙道:“以后,他跟我们安定王府就是陌生人,你要是再替他,听他的话,你就不再是我安定王的儿子”
话罢,甩袖就走。
“父王”
安定王顿步,却不是为了折服,而是警告:“泽西,父王说到做到,你可不要以为父王是说着玩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安泽西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厉害。
这个时候,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虽然有人看到两父子的争执,但碍于安定王的身份,没有人敢细看,只敢用余光偷偷瞄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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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更没有人敢置喙些什么。
安泽西站在原地不动。
过了片刻,凌校鹏走了过来,嗤笑了一声,“怎么,滋味不好受吧”
凌校鹏莫名其妙的出现,安泽西睨了他一眼,见他一脸讥诮,眯眸:“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说呢”凌校鹏撇撇嘴,跟以往一样的尖锐,眼底却比以往多了一点内容,这内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股沉稳,“还不是公玉德音做了什么,惹恼了你父王,你父王恼羞成怒,再加上人家荆公子办事出色,他想
弃了公玉公子,改而拉拢荆公子呗”
“公玉公子如此聪明,怎么可能会惹恼父王”安泽西抿唇,满目不解。
“你要明白,公玉德音有的,可不只是聪明。”
安泽西默然。
这一点,他自然知道。
公玉德音除了聪明,身上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那就是自我。
而他父王,偏偏喜欢掌控他人。
所以,其实只要仔细想想,两人都不可能会长久和平的相处。
凌校鹏盯着他,不屑道:“喂,你该不会真的要跟荆摘星去游历什么的吧”
“你怎么知道这个你偷听”
“我还需要偷听”凌校鹏满目讽刺的开口,“一大早,我父王也跟我提了。”
安泽西拧眉。
“这个荆摘星,感觉确实有两把刷子,居然一下子就搞定了你我两个父王,要将自己护着的孩子往他身边塞。”
安泽西没料到数根说话不经大脑,容易暴躁的凌校鹏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不由得重新打量他,眯眸:“你话中有话”
“我才肚子才不会像你这么多弯弯道道,反正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跟着荆摘星去游历的,你爱去就去”
话罢,凌校鹏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安泽西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