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顺着他的指尖看去,看到十来米的地方有一个竹排,上面四仰八叉的躺着四个人。
这四个人,恰好就是潘向安,矛公子,卫言铮和苏鹤之四人。
看着这四个人,还有旁边的茫茫白雾,她顿时明白,“我们还在冬公山。”
公玉澜止眸子一闪:“这是冬公山”
“对啊。”
端木雅望听出了异样,她现在舒服多了,从他怀里 挣扎着起来,问他:“你听过”
“算不上。”
“之前我们不是在海上么我们是如何回来这里的”端木雅望说时,从怀里掏出司命,司命指向了南边。
“我用了位移轴。”公玉澜止淡淡道:“位移到了你两天前的位置,然后就来到这里了。”
两天前
端木雅望眸子一动,想起自己两天前,还在南边,而且是在五里到十里的地方。
“现在什么时间了”
公玉澜止许久未见她,碰碰她的脸,又碰碰她耳朵,摸摸她头发,闻言分心说了一句:“应该还没到辰时。”
那就有时间。
他们应该能赶回去的。
端木雅望松了一口气,忽然想起 了那一条人鲛,问:“那条人鲛,你将它怎么了”
公玉澜止不答,淡淡的指了一下旁边。
端木雅望不明所以的顺着他的指尖移动视线。
这一看,看到了好多只巨大的白色东西,这些白色东西似乎还留着血。
除此之外,还有两只抓住古怪武器的手。
这两只手,端木雅望记得,是人鲛的。
她眨眨眼,指一下
白色的东西,“这是什么”
“看不出”公玉澜止扬眉。
端木雅望仔细端视,愣了一下:“人鲛的牙齿”
“嗯。”
她嘴角抽搐两下,“好端端的,你要这人鲛牙齿作甚”
他一贯惜字如金:“给你。”
“给我干嘛”她哭笑不得,“我又不缺牙齿。”
公玉澜止捏一下她的脸,熟悉的触感让他唇角微弯:“它起码有数千年了,它的牙齿,你不是砍过,都没能砍动么”
端木雅望一听,想起自己原动天剑确实只然人鲛的牙龈出血罢了,牙齿一点没伤到。
公玉澜止像是端木雅望心里的蛔虫,一下就猜出她所想,“人鲛的牙齿,本来就很坚硬,许多人都愿意找人鲛的牙齿打造武器,这只人鲛活了几千年,更加适合。”
“原来如此。”端木雅望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他的目的,看到那两只手,又问:“你为何要砍了它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