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端木雅望耸耸肩。
“公子,这天气,这小溪的水应该很冷,你手都冻红了,这么多东西,要不我替你洗吧”潘向安说时,当即撩起衣袖,要蹲身过来。
“不用了。”
端木雅望蹙眉制止,“这些东西,我只有自己洗了才放心,多谢潘公子的好意。”
“对,是我鲁莽了。”潘向安听出端木雅望是不想别人碰她的东西,就不再去强求,不过也不想走,道:“公子这么年轻,没想到医术如此高明,这一次你真的让我们大开眼界了。”
“过奖了。”
端木雅望不喜不怒,潘向安显然也不是一个很懂跟人搭话的人,话到这里,又静了一下。
端木雅望也没管他。
静了好一会之后,潘向安又开口了,他道:“公玉公子,您可是出身医术世家”
“并不是。”
“但我感觉你医术很高明,治疗办法也很特别。”潘向安有什么说什么,“老实说,其实我表弟和谷少庄主的病情都属于很重的,临时遇到这样的病人,一般而言都是没办法只能放弃的。”
端木雅望安静的清洗着东西,不去评价。
潘向安顿时又尴尬了。
他最后牙一咬,扑通一声,忽然对着端木雅望跪了下来,“公玉公子,潘某有一事相求”
端木雅望回过头,看到人跪着自
己,脸都黑了,“你这是作甚”
潘向安微黑的脸通红一片,紧张道:“公子,求你救救我二弟只要你愿意救,我们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的”
“你先起来。”
潘向安却不愿起,“公玉公子,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二弟,我二弟天资聪颖,却一直被怪病所折磨,只能成为一个废人,他”
“起来”
她咬牙切齿,“我才十六岁,你这么跪着我,就不觉得很不吉利么”
“啊”
潘向安一惊,一把弹了起来,摆手道:“公子你莫要想多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公子长命百岁”
“好了好了。”
端木雅望东西清洗得差不多了,将医疗工具放回乾坤袋,站起来往回走:“你跟我说说,你弟弟是什么怪病”
潘向安一听,眼前一亮。
赶紧将情况给端木雅望说了。
他道:“我二弟今年二十,怪病是在六年前得的,绵薄蜡黄,腹部肿胀如产妇,头发都掉光了,而起无论吃什么东西,都会吐出来,只有吃水或者粥,才能勉强不吐。”
“二弟这情况,请了无数医师帮看,却一直没有结果,甚至一点改善 都没有,我二弟现在连下床都困难,肚皮薄得就像一戳就破的球一般,可怖又心酸。”
男子像怀孕一样
端木雅望沉吟一下,问:“他腹部当初是一天天胀大的,还是短时间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