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
端木雅望耸耸肩,并不感兴趣的道:“估计是知道我们没有叛变之心,也信任爷爷你吧。”
“如今新皇,对我倒真的没有任何猜忌。”端木厉光淡淡笑道。
“那挺好。”
一个忠心的臣子,皇帝的猜忌无疑是最诛心的。
端木厉光摸摸她脑袋,一边笑一遍感叹:“我们丫丫就是厉害啊,即便一阶女流,即便是黑眸,也不必任何人差。老实说,现在的新皇心思缜密,做事规划新政策等也异常大胆,也体恤民众,倒是一个值得拥戴的君主。”
在知晓国监与宰相之前都是拥立南宫悠然,却不起杀意,确实并非滥杀之人。
“他确实聪明。”
不聪明,也不会能够韬光养晦,成为新皇了,当初虽然端木雅望出力最大,但他能在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就站稳脚跟,算厉害的了。
不过,端木雅望不想再谈论这件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跟端木厉光说:“爷爷,我们去你房间吧,我有事想跟你说。”
端木厉光见端木雅望居然要去他房间单独说事,不由得有些惊讶,毕竟,他想不出有什么事是需要避开耳目的。
虽然如此,他对自己孙女信任至极,也骄傲至极,自然听她的。
两人一起去了他的房间,将门窗都锁了起来。
“爷爷,我想问一下爹娘的事情。”
“你爹娘?”
“对。”
“怎么忽然想谈他们了?”说到儿子儿媳,端木厉光脸上的笑淡了一些,不过这也是端木雅望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问起,“你是想听爷爷说说他们生前的事迹么?”“不是。”
端木雅望与端木厉光在桌子旁坐下,正色道:“我是想问问爹娘是怎么死的。”
“这个爷爷说过了,是当时交战,战死的。”
“当时爷爷你有开棺,亲眼看过他们的遗容么?”
“这个自然是的。”端木厉光说时,叹了一口气:“可惜的是,边疆遥远,天气炎热,尸体运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面目全非了。”
“面目全非,也就是爷爷你并没有亲眼看到是他们的脸了?”
端木厉光没好气:“他们身上的肉已经腐烂,不可能认得清了。”
“那尸体是谁送回来的?”
“你爹娘的下属。”
“谁?”
端木厉光沉思回想片刻,“当时你爹爹的副官,是谁我倒也忘记了,不过爷爷记得,他好像没多久也出事了。”
“他也出事了?如何死的?”
“好像是当时战事得罪了敌人,被人记恨暗杀而亡。”
“那除了他,就没有其他人知晓了么?”
“这个爷爷不太清楚,要查一下当时的情况才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