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落九尘颔首:“这两个药方应该是专治钟旗山这类病症的吧,对方莫非也患了钟旗山这种病?”
关于这个,谁也没能解答。
为何来偷药方,偷来作甚?
再者,为何如此清楚他们有药方,而且知晓药方的藏处?
端木雅望暗暗心惊:“该不会,一直有人暗中观察这我们?而我们一直不知道吧?”
“很有可能啊!”
小白鹿想起什么,拍案:“主人,你记得那次那个进入我们房间的人么?”
“当然记得。”
端木雅望点头,问落九尘:“落先生,当初两位当家出事,我记得你也在房间布下结界的对么?”
“是的。”
“对方穿过你的结界,你也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落九尘摇头,想起小白鹿方才的话,脸色一白:“莫非,这件事跟掳走我父亲叔父的人有关?”
“暂时我们都没有头绪。”
端木雅望本来就没有休息好,忽然一下子涌出来这么多事情,她脑仁都开始赤赤的疼了起来,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皱巴着脸道:“不过,无论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定很强,估计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
“喂!”
殷徽音一听,立刻抗议:“小雅望,我希望你方才所说的我们,不要包括本帅。”
端木雅望挑眉,看看他,又看看火绯,“你们谁强?”
火绯和殷徽音对望了一眼,殷徽音拧眉:“小雅望,你知道我们没记忆的。”
火绯却很肯定的道:“姐姐,殷叔叔强。”
殷徽音点一下火绯脑袋,“你怎么知道?”
火绯小脸冷静:“直觉。”
……在场的人居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小白鹿兴奋:“最直观的就是你们两个比一比,要不要比一比啊,反正现在无聊呢!”
众人:“……”
nbsp;这么严肃的时刻,他居然说无聊……
还真是够了!
端木雅望懒得理他,问落九尘:“不如我们去你房间看一下,看看对方有没有在你房间留下什么线索?”
“好。”
于是,一行人便去了落九尘的房间。
去了之后,他们没在落九尘的房间嗅到任何其他人的气息,更加没有脚印什么的,转了一圈之后,一丁点信息都没发现。
殷徽音得出结论:“如此来去自如,连如此隐秘的藏处都一清二楚,证明对方一定在九尘在房间的时候,在房内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