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旗山那个手下一看到他们出去,噗通的一声,朝两人直直的跪了下来,不断朝他们磕头,“请您们一定要救救我们宗主啊!”
“起来。”
端木雅望冷淡的道:“带路。”
“是。”
那个手下连忙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就在前面领路。
端木雅望让小白鹿和火绯还有殷徽音他们先回房间,然后与落九尘跟着那个手下走了。
去到那个病房,病房门一打开,便是一阵恶臭,端木雅望都忍不住皱了一下鼻子,一边进去一边问:“没用药水洗澡么?”
“还没呢!”
钟旗山的手下毕恭毕敬的道:“落少主的人刚送来熬好的药水,宗主还没来得及去洗,就心跳停止,动弹不得了。”
说时,那个手下见端木雅望和落九尘都走进来了,便立刻走到门边将门给关上,唯恐自己家主那模样被人看见。
端木雅望和落九尘一进房间,就看到其中一张床边围了几个手足无措的手下,端木雅望走过去一看,就见钟旗山身上的斗篷已经摘下,露出脓泡密布,恶心至极的脸和脖子手臂。
他身上的衣衫也乱七八糟的,估计是心脏停跳,无法呼吸造成极度疼痛而挣扎捂住胸口造成的。
“他这心脏跳停,每次是毫无预兆的还是由于什么刺激导致的?”端木雅望伸手拿出一副胶手套戴上,一边捏起钟旗山的一只手臂,一边在他的喉咙嘴巴检查。
“毫无预兆的。”其中一个手下赶紧回到道。
“那心脏跳停之前,他干了些什么?”
“一个半多时辰前,落少主的人送来了您给宗主开的药,就是那种喝了能减轻疼痛的药,宗主喝了之后轻松了很多,睡了一个多时辰。”
那个手下仔细的回答道:“宗主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了,就,就是……”
说到这里,他却开始吞吞吐吐,看着端木雅望欲言又止。
落九尘见他似乎意有所指,冷冷道:“就是什么?”
“就是睡得最舒服的时候,宗主忽然大叫一声,说心脏痛,跳停,叫了两声就都叫不出声了。”那个手下脸色苍白的小小声道:“所以,会不会是药的后遗症?”
真的恶心吐了
真的恶心吐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端木雅望开口,落九尘便目如寒波生烟的冷冷盯着那个手下,“你是怀疑我们特意害你们宗主?”
“属,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个手下诺诺两声,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只是,我,我们宗主从来都未曾试过这个模样,以前心脏骤停最多不过片刻,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的。”
落九尘还要说话,端木雅望伸手阻拦住,转眸看向那个手下,“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宗主的心脏停止跳动的次数应该是一天比一天对吧?”
手下一听,点头:“是的。”
“心脏停止跳动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长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