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小姐有何要求可以直说。”钟旗山不愧是金乌宗的宗主,即便面对的是自己的杀子仇人,他也非常沉得住气,态度非常好:“只要钟某能办到的,钟某定然替你办到。”
“那治疗前我们先谈一下条件?”
钟旗山不止沉稳,还很精明,声音冷静的道:“端木小姐,谈条件之前,不如先看看钟某的病情?不然,一切应该也是白谈吧?”
“也可以。”端木雅望倒是没意见。
“那好。”
钟旗山看看端木雅望和落九尘,“我的情况,落少主可有与你说?”
“落先生是一个会替病人保守秘密的人,在病人没有同意之前,落先生不会私自告知我,只说了宗主你的病症非常麻烦。”
“我明白了。”
钟旗山点头,“那端木小姐想要无如何配合你治疗。”
“手。”
钟旗山明了,伸了一只手过去。
他的斗篷不但帽子大,袖子也是又长又宽,一只手伸过去,居然不露出一丁点皮肤。
端木雅望捏着他的手放在桌面上,正要撩起他长长的衣袖,钟旗山却看了一眼殷徽音,阻止了端木雅望的动作。
恶心,惊悚的病症
恶心,惊悚的病症
端木雅望明白他的意思,淡淡开口,“放心,他是我的朋友,即便他看到了什么,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钟旗山没说话。
端木雅望只好对殷徽音道:“小音儿,不如你回去配一下小白白和绯绯?”
“好。”
殷徽音知道自己在,钟旗山估计不会给端木雅望医治也说不定,站起来对端木雅望道:“小雅望,那就辛苦你了 。”
“去去去。”
端木雅望很没好气,殷徽音哈哈一笑,离开了厅子。
他走了之后,厅子的大门又关了上去,端木雅望对钟旗山道:“钟宗主,现在可以了么?”
钟旗山不语,自己用另一只手,静默的撸起了自己被端木雅望放在桌面上那只手的衣袖。
端木雅望以为衣袖撸起来,她便能直接给他号脉了,哪知撸起来之后才发现,钟旗山的手上居然带了一只黑色的手套,手臂上也还有一层黑布裹着,没露出丁点皮肤。
而且,他手臂上的黑布还用一圈绳子帮着,似乎是怕黑布散开露出皮肤来。
“宗主,属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