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九尘迟疑的接过,被端木雅望的话给震惊了:“这么快?”
“我来不及稀释,药效要过强劲,一天最多只能给他们吃一滴。”
落九尘不敢置信,他低头看了一眼方才吃了一滴药液的病人,就见原本还瞪着赤红的眼的男子,此刻已经闭上了双眸。
容色沉静安稳。
他呆了呆,“好快!”
端木雅望则容色平静,想起一件事,她从怀里掏出其他两瓶药递给落九尘,这两瓶药一瓶黑色一瓶红色落九尘看着,“这两瓶是……”
“也是解药,不过分阶段的。”
“分阶段?”
“对。”端木雅望指着他手中的拿一瓶白色的药道:“这一瓶是给刚刚发生变异,肤色雪白的病人的,黑色的话就给像两位当家那样的情况的,而红色的,则是医治刚开始感冒发烧的病人的。”
“原来如此!”
落九尘一听顿时明白了,也接过端木雅望手中的药,心情激动又复杂:“德音,多谢你,如果没有你在这里,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知我父亲叔父……”
“咱们不用说这些。”
端木雅望温声打断他的话,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他,道:“这种病的根源一直没找到也不是个办法,这是这三种阶段的药方,如果我不在这里了,你们便按照这上面写的炼制解药吧。”
落九尘一怔:“这,这怎能……这是你的心血,我们……”
“药方研制出来就是为了救人的。”
端木雅望对药方其实并不是看得很重,给落九尘也不会有丝毫舍不得。
惊愕,拜她为师
惊愕,拜她为师
药方是用来救人治病的,这个谁都知道。
然而,又有多少人能无偿的做到将如此珍贵的药方拱手送人?
只怕一般的医者,都是要借着这药方来换点名利的。
毕竟,这世上的人都是以能力为尊,活着不争点名利,找点存在感,岂不白来这世上一遭?
落九尘捏着瓶子,心里感概万千,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向端木雅望的眼底却有着难以忽略的钦佩。
“药效太浓烈,他应该不会这么快醒过来。”
端木雅望留意到了落九尘的目光,却当作看不见,想起重点,看着沉睡过去的病人对落九尘道:“估计至少要半天时间,他醒来之后,如果出现眩晕目赤的症状,你们就先缓缓,一天都不给他喝了。”
“好。”落九尘点头,不过 ,他也有担心:“如果病人每喝一次就出现一次这样的症状,那该如何是好?”
“那就不要像我方才那样滴给他吃,直接将一滴药液兑水来给他喝。”
方才她给病人直接滴一滴给他喝,完全是因为病人正在发病,不控制一下不但伤人还伤己。
所以才不兑水便直接给他吃了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