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医师连连点头:“对对对,白某言之有失,不应该给公玉公子您压力的。”
压力倒是算不上,自己经历了两辈子,治了这么多病人了,除非是特别亲近之人,否则她心态都很寻常很轻松。
这么想着,她对白医师道:“你能来找到我,病人应该很严重吧,我们现在就走?”
白医师没想到端木雅望如此体贴,连连颔首:“好好好,公玉公子请。”
端木雅望点点头,两人一起转身,出了叶子的房间。
正在端菜给客人上菜的的叶子看到两人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有些惊讶,正要问,端木雅望便道:“叶子,方才我点的菜你给我撤了吧,我中午不在这里吃了。”
一边说,她一边和白医师往外走。
“啊?”
叶子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当即追了上去,在后面伸手呼道:“公玉公子,您要去哪啊?您早上都没下楼吃呢,午膳不吃能受得了么?”
“无碍,白医师会请我吃的。”
端木雅望顿步,回头看向他,笑眯眯的道:“不过,我晚上会回来吃的,方才我点的,如果做了就留给我晚上吃吧。”
“好的。”叶子颔首,对她挥手:“我让叔父给您留好吃的啊!”
“好的。”
挑剔,一个蓝眸废物
挑剔,一个蓝眸废物
端木雅望也挥挥手,和白医师一起上他乘坐来的马车,出发去了落尘坊。
估计这个时候正是落尘坊病人最多的时候吧,端木雅望和白医师跳下马车,就看到落尘坊门前人来人往的,站在门前的学徒一个人在照看着两三个病人,忙碌得紧。
不过,无风落兮白鹭几人倒是不见人影。
她看着进进出出的病人,挑眉道:“白医师,是不是我来的时间不对啊,今天坊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病人?”
都堪称人声鼎沸了。
“不是,是这几天病人都多了些。”白医师一边伸手请端木雅望往台阶上走,一边道:“最近小县里出现了大片感着风寒和发烧的病人,而且这种风寒和发烧都特别难根治。”
端木雅望一边和白医师一起步上门前的阶梯,一边蹙眉道:“但是,这个季节不是大多数人感染风寒的季节啊?”
这个季节,最多就是中暑罢了。
“这倒是。”白医师道:“关于这一点,我们都觉得有些奇怪。”
“风寒可会感染?”
“这个倒没发现。”
端木雅望听到没有感染便放心了,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入坊里了:“如果是一般的感风寒和发烧,倒是不用太在意,让病人少些出去晒,多喝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