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楠,听话,二叔说不行就不行,你要跟我一起去!”
事实上,钟釜山还是有些不放心钟怀楠 ,端木雅望那个贱人,她身上有太多疑点了,在流火帝国,不但灵月阁罩着她,就连白家堡都跟她关系匪浅。
就是因为这两家,他手上的刀已经伸进了忠勇王府了,却还是因为顾忌,不得不将伸出去的刀给缩回来!
想他钟釜山几十年来,何事做过如此憋屈的事情?
不过,越是如此,就越是说明端木雅望这个人的不好惹,面对她,他们也要越发谨慎!
怀楠他最近是进步神速,然而,谁也不知道她到底进步了多少!
当初在九幽山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次发生了!
夜郎自大,公玉公子来了
夜郎自大,公玉公子来了
这些日子里,只要,每一次想到九幽山,自己女儿和钟怀楠一起躺在血泊中的画面,他都深深觉得恐惧!
更何况,他们最多只有两条命,这一次如果再出事,这一次就是真的再也救不回来的了。
钟怀楠见钟釜山坚持,心里暗暗不悦,觉得钟釜山心里其实还是看不起他,只是,他到底是自己二叔,也不想惹钟釜山不高兴,低垂的眸子有暗光一掠而过,他抱拳乖顺的道:“是,都听二叔的。”
“好。”
钟釜山见他听话,便松了一口气,安慰的拍拍他肩膀,按着他在桌边坐下来,笑道:“怀楠啊,我们重甲子嗣不丰,你作死以后要小心谨慎一些,知道么?”
“谢谢二叔教诲,怀楠明白。”
“乖孩子。”
钟釜山很是欣慰,笑着道:“来,怀楠,我们谈谈今晚我们要办的事情。”
“好。”
钟怀楠心不在焉的听着。
——
而另一边,白医师出诊回来,刚进门外,门口的落兮就过来跟他道:“白医师,方才有人找您。”
“谁啊?”
白医师一边卸下医药箱,随口的问了一句。
“是一个蓝眸的年轻公子。”落兮说时,想了一下,加了一句:“嗯,徒儿记得他好像姓公玉。”
“公玉?公玉公子?”
白医师一听,老眼一亮,高兴得拿在手上的医药箱都差点掉在地上,一侧的落兮一看,忙将医药箱接过。
另外一个学徒见白医师这么高兴,有些惊讶,“是的,前些天好像就来过找少主子了,少主子没在便走了。”话罢,忍不住问道:“难道,白医师您也认识那位公玉公子?”
“今天刚好有幸认识 ,我还拉下老脸来请他过来给你们上上课呢!”白医师说时,摩挲着手问:“公玉公子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