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宗主,起家的方式,并不清白。”说时,他们找了一间厢房坐下来。
端木雅望听着,倒是好奇了:“你的意思是,他们并非善茬?”
这是警告她距离他们远一点?
“抢杀掠夺,污蔑正派,没什么做不出来的。”白霆之淡淡道。
这句话端木雅望不怀疑,毕竟,当初他们看上了她的扳指,就差点想抢走呢!
这一点她一直记着。
只是,她听完白霆之的话,却笑了一下:“白堡主,或许你没资格说别人?毕竟,你的白家堡,可是很多人也说不清白的。”
白霆之看她一眼,眼底不温不怒,也没有反驳端木雅望的话。
印象,白惜辞的画
印象,白惜辞的画
直到菜已经上完,小二都离开,端木雅望都要忘记这个话题了,他说了一句:“人,对于未知不解的事情,总是充满了许多恶意的揣测。”
恶意?
也就是说,‘不清白’的说法,只是揣测罢了?
端木雅望夹菜的动作一顿,笑了一下,不再开口,更不给予评价,一边吃一边淡淡问:“对了,你的身体经过这些天的疗养,也差不多恢复了,你打算何时回去?”
“暂时不回去。”
“为何?”白霆之的回答让端木雅望意外,“你不想快些回去找小惜辞?而且你出事几个月了,你堡里很多事情,也需要你去办吧?”
“我会办。”
白霆之意简言赅道:“只是在暗地里。”
“暗地里?”端木雅望敏锐的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筷子完全停下来了,也不吃了:“你是觉得你现在的处境不安全,想避避风头?但是你的灵肉被我夺走,那些人应该能猜到了,所以你也不必再避着他们。他们如果想再次剜灵,你也避不了。”
白霆之冷冷扫她一眼。
“难道我说错了?”端木雅望再次伸手夹一块肉进嘴里咀嚼。
“没有下次。”
白霆之声音更冷,“我避着他们,并非为他们,只是有些事,只有我在暗中,才能捋得清楚。”
如果不为那些人,那就是为了堡里的事情了?
端木雅望挑眉,不想错过任何有利的信息:“莫非你在怀疑些什么?”
“那个飞鸽传书,确实可疑。”
白霆之淡淡道:“堡里的人,应该是被人一次性分碎掉的,不可能有时间找来信鸽,还写出如此从容有度的字迹来。”
也就是说,他堡里有人参与了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