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辞宴的味道,没有沈辞宴的痕迹,没有那些甜到发腻、又痛到窒息的回忆。
莫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直到这一刻,所有强撑的冷静、所有伪装的无所谓,才彻底崩裂。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滚烫,又迅速变冷。
他不是不难过。
不是不疼。
只是在外面,他不能哭。
不能让沈辞宴的人看到,不能让前台看到,不能让路人看到。
只有回到家,关上门,只剩下自己的时候,他才敢把所有的委屈全都放出来。
为什么。
他都主动低头了。
他都放下骄傲去找他了。
为什么还是一次又一次错过。
为什么沈辞宴就是不肯见他。
是真的忙,还是……真的不想见。
莫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轻轻颤抖。
不敢哭出声,怕门外的爸妈担心。
只能无声地掉眼泪,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
就在这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沈总上门哄人啦
他麻木地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江书言。
是他最好的朋友。
莫桑吸了吸鼻子,压下哽咽,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划开接听。
“喂……”
声音一出来,连他自己都听出不对劲,哑得厉害。
江书言那边立刻就听出来了,心瞬间揪紧:“桑桑?”
“你哭了?”
“……没有。”莫桑否认,声音轻轻的。
“我没哭。”
“你少骗我。”江书言语气又急又心疼。
“你现在在哪?”
“你不是去找沈辞宴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莫桑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开口:
“我回家了。”
“回我自己家了。”
江书言一愣:“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