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与他一同来的,还有思州田氏、播州杨氏以及水西罗氏。
保险起见,还是改了姓好。
“原是孟兄,在下宋千奇。”
林泛拱手:“宋兄。”
“不知姑娘和孟兄要去办什么事,宋某能不能随行?”宋千奇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阿舟只说了黄华坊,但黄华坊那么大,谁知道住哪里。
姜晴:“只是置办一些物件,无聊得紧。”
“哈哈,我不觉得无聊。”
“不及说书有趣。”
宋千奇忙道:“说书什么时候听都可以,交朋友却宜早不宜迟。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也好。”
申时,姜晴回到皇宫,至乾清宫向谢明灼禀明今日进展。
谢明灼低首批复奏本,听完之后抬起头,问:“几时了?”
“回殿下,申时二刻了。”
“走,去演武场练练筋骨。”
姜晴跟在她身后,低声道:“殿下,我走前,林公子问我,您何时休沐。”
“后日罢。”谢明灼觉得公务再忙,也不能把人丢下不管。
姜晴好奇:“为何不是明日?”
“明日他有自己的事要做,”谢明灼略一思量,“等明日午时后,你送一批秋蟹过去,再告诉他后日午膳,我想尝尝秋蟹的味道。”
姜晴想到秋蟹的鲜美,高兴应下。
◎文华理政◎
秋雨成幕,覆盖整座京城,淅沥声不绝于耳。
林泛再次敲响岑宅院门。
“是林公子啊,”管家客气侧身,“快请进,老爷上衙去了,酉时才回,你要不先……”
林泛并未进院,礼貌道:“心领了,岑兄不在,我便不进去了。有劳给岑兄带句话,就说林某拜托他的事,已有结果。”
“好,好,我晓得了。林公子慢走。”
林泛颔首,转身撑起伞,正要离开巷子,迎面几人走近,是两个兵马司小卒。
他们搀扶一人,那人面色苍白,脑袋用布巾包裹,血色已渗出布巾表层。
“岑兄?”林泛快步上前,“这是怎么回事?”
他谢过两个小卒,同发现情况的管家,一齐将人扶到正院卧房。
岑悝仰躺在床上,对脑袋的伤没怎么在意,反而说:“林老弟,你不来找我,我也正要去找你。那日我在大牢碰见一个叫‘孟卓’的女锦衣卫,只是……”
“岑兄,有劳你挂心,我今日来,就是同你说一声,人已找到。”林泛英眉皱起,“倒是你,之前遭遇一场意外,今日怎么又受了伤?”
岑悝叹了一声:“是我倒霉,走在路上被掉落的花盆砸了。”
他只是个六品小官,坐不起马车,每日都步行上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