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来,”商烬毫不在乎,“我连沈家的地都能砸了,还在乎多一个林家。”
这种不计后果的疯狂,正是时冉口中情绪溢价的体现。
坦率的说,宫晚璃此刻竟然不觉得反感。
甚至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一个男人为了她把理智和规矩踩在脚下,疯魔至此。
这比几百亿的并购案都更让人有成就感。
她抬起手摸了摸商烬的脸颊。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他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轻声叫他,“商烬。”
“嗯。”
“你真疯。”
“你逼的,”他抓住她的手按在枕头旁,十指交扣。
这一夜,临山别墅的主卧里没有停歇。
商烬用身体做解药,解了她的媚骨反噬,也解了他自己的心魔。
黎明破晓前,宫晚璃终于耗尽体力昏睡过去。
商烬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烟雾中他看着熟睡的女人。
她的眉头依然蹙着,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防御的姿态。
锁骨上的咬痕已经结痂,成了他留下的烙印。
商烬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掀开被子下床。
他套上浴袍走出主卧,楼下客厅里老秦已经候着了。
老秦递上一份文件,“商总,林家那边的资金盘已经全面截胡,林氏集团几个核心项目停摆。”
“林家老爷子了很大火,林屿少爷被家里人直接关了起来,短时间内没法再出来活动了。”
商烬翻看着手里的文件,指节叩击着桌面,“告诉林家,手伸的太长就要付出代价。”
“林屿要是再敢出现在这栋别墅周围,下一次停摆的就不是几个项目,而是整个林氏。”
“明白,”
老秦点头继续汇报。
“另外,远东物流的对赌协议已经按您的意思重新拟定。”
“周泽那边的资金主动撤出了港城航运的局。”
“周总留了话,说不跟不要命的人做对手。”
商烬把文件合上扔在茶几上。
他昨天砸下双倍的筹码,硬生生把周泽从牌桌上踢了下去。
代价是商氏本季度的流动资金被抽干了一半。
但在资本市场,狠人总是更让人忌惮。
他不在乎那点账面上的亏损,他要的是断绝任何靠近宫晚璃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