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掉了所有的跨国会议,关掉了所有的通讯设备。
在这间封闭的总统套房里,构建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气息。
他喂她喝粥,却在下一秒将她扑倒。
他陪她看日落,却在余晖消散前吻下她的腰间。
宫晚璃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种高强度的、不分昼夜的。
让她的理智一点点崩溃。
她开始本能地追逐商烬的气息。
耳旁似能听见那串佛珠在摩擦。
“商烬……我不行了。”
在第三日的午后。
她终于哭着求饶,“错哪了?”商烬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不该……不该去招惹……商驰。”
商烬的手顿了顿,随后更加用力地占有了她。
“晚了。”
第三天傍晚,两人都很疲倦了,商烬也睡着了。
这位在京圈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
此刻侧卧在狼藉的被褥间,呼吸绵长深沉。
那双总是含着戾气与算计的眸子闭合着,
如果不看他背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他看起来确实像个慈悲的佛子。
宫晚璃动了动手指。
酸。
每一块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的痛意。
她咬着牙,强撑着从床沿坐起。
真丝被单滑落,露出满身暧昧的红痕。
尤其是脚踝处,那颗红痣周围被磨得有些泛红,那是被佛珠反复勒过的痕迹。
“疯狗。”
宫晚璃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赤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没有去浴室,而是跪趴在沙旁。
修长的手臂探入沙底部的阴影。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
手机。
被商烬踢进去三天了,电量显示仅剩。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和红色感叹号的消息。
她点开最新的一条,来自宫家大长老。
【家主,二爷联合董事局难,称您失联小时,疑似生意外。
若今晚八点前的家族例会您未现身,将启动“紧急代理权”预案,由二爷暂代家主之职。】
下面还有一条林屿来的,只有一个定位和两个字:【备好。】
宫晚璃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七点十分。
还有五十分钟。
这里是云端楼,去宫家老宅,即便不堵车也要四十分钟。
她必须走。
宫晚璃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商烬睡得很沉。
这三天他透支得比她更狠,
“商先生,你的药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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