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宫家家主深夜买醉、私生活混乱”的新闻就会屠版。
宫家会毁,她会毁,而他宋家,也会在商烬的怒火下灰飞烟灭。
他连做备胎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带入深渊。
……
“叮——”
专属电梯直达楼顶层。
这里是整个京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也是三年前,他们初次纠缠的修罗场。
电梯门刚合上,商烬便不再压抑心底翻涌的暴虐。
“砰!”
他一把将宫晚璃抵在光可鉴人的镜面墙壁上。
商烬抬手,粗暴地扯下她脸上那层碍事的黑色面纱。
“撕拉——”
脆弱的蕾丝在蛮力下碎裂。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彻底暴露在惨白的顶灯下。
眼尾绯红,红唇微肿,眼神迷离中带着不知死活的挑衅。
这就是她。
平日里高坐神坛、清心寡欲的宫家主,私底下却是一只等着人来喂饱的妖精。
商烬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不是喜欢装圣洁吗?”
商烬的声音低沉,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
“怎么,庙里的清粥小菜吃腻了,特意跑来这种地方找野男人开荤?”
宫晚璃很难受。
那种熟悉的空虚感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迷人的眸子,那滚动的喉结……
这就是最好的药。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顺势伸出双臂,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商烬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喉结上,声音软糯,带着钩子。
“商先生既然来了,不如……你来替你侄子?”
轰——
商烬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替他?
这女人把他当什么?
随叫随到的鸭子?还是商驰的替代品?
“宫晚璃,你找死。”
商烬冷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全是杀气。
“叮——”
电梯门开。
商烬没再废话,直接弯腰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