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神佛,也不信命。”商烬打断她,
他突然伸手,指尖擦过她耳侧。
宫晚璃浑身肌肉骤然紧绷,
那只手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替她将一缕垂落的丝别到耳后。
“至于条款,”商烬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条款就是,我帮你清除宫家这些碍眼的人。”
宫晚璃瞳孔微缩。
宫家如今看似风平浪静,风光无限,实则是内里早已不堪一击。
宫明宇勾结外人做空账目,旁支那几位更是恨不得将她拆骨吸髓。
她这三年苦苦支撑,不过是维持着大厦将倾前的最后体面。
他看穿了。
仅仅是一次照面,这个男人就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七寸。
“宫家这潭水太浑了。”
商烬的声音继续钻入宫晚璃的耳膜里,带着蛊惑,“你这泡茶的手,矜贵细嫩。”
“所以,我来替你杀正合适不过。”
宫晚璃呼吸乱了节奏。
这是一笔无法拒绝的交易。
用她的婚姻,换宫家的生路。
“代价呢?”
她强迫自己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商先生替我杀人,总不会是做慈善。”
商烬笑了。
那笑意极浅,却透着股邪性。
“代价很简单。”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意有所指地掠过她紧抿的唇。
最后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目光如有实质,剥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旗袍。
“你要乖。”
最后那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又极重。
带着某种暗示,瞬间将宫晚璃拉回了三年前那个荒唐的夜晚。
那晚在云端楼,他也是这么说的。
——“乖,放松点。”
记忆与现实重叠,宫晚璃脸上血色尽褪,紧接着又涌上一股羞愤的潮红。
“商烬!”
“嘘。”商烬食指抵在她唇上,堵住了她未出口的呵斥。
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
“别急着亮爪子。”
他收回手,插进风衣口袋,恢复了那副慵懒冷漠的姿态。
“这三个月,是你适应身份的时间,我会尽快举行订婚仪式。”
说完,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