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姝长得好看,他十岁时就知道了……
谢长风冷声,“你若不贪嘴吃冰,又怎会腹痛?”
苑姝一双圆眼含泪确实是她理亏,不甘地看他一眼,赴死一般端过瓷盅直接一口气喝完。
她忍着溢满了口腔的苦涩,精致的细眉拧作一团,嘴巴一撇就开始掉眼泪。
“好苦哇……”
苦涩的药味像是顺着她的喉间流进了五脏六腑,她的每一寸此刻都是苦的。
好看但娇气,谢长风想。
但他都喜欢,总觉得看不够。
玲珑识趣地接过瓷盅,谢长风则是赶紧将备好的蜜枣喂进苑姝嘴里,也好止住小家伙哇哇大哭。
一个蜜枣却是不够的,苑姝停止大哭,泪眼朦胧地抓起两三个蜜枣就塞进嘴里。
蜜枣充盈口腔,甜腻瞬间裹挟她唇齿间的苦涩,苑姝才好受些。
她委屈地窝在谢长风怀里,锦被之下,她蜷成一团,一双玉足被夹在他长腿间,冰凉的小手不知几时掀开他的衣服偷偷摸了进去,捂在他的心口,他就像一个大火球,会源源不断地散发热,而她则是全身都在汲取他身上滚烫的热气。
玲珑拿着瓷盅,恨不得她此刻是个瞎子,眼下是出去也不行,在这候着又不合时宜,她正进退两难。
谢长风大手一挥,让她到屋外候着。
玲珑对姑爷的印象再次得到改观,由衷地感谢姑爷。
没了外人,他的视线落在怀里有些不老实的小家伙身上。
谢长风一把抓住她不老实的、上下摸索的小手,偏这始作俑者被抓住手还觉得颇为不满。
她哼哼唧唧着,从嗓子眼溢出来一声,“疼——”
谢长风手下一松,却不知这小家伙这般狡猾,小手又不老实起来,沿着他的胸口四处探索。
却不知,她的一番动作点着了男人的火。
谢长风再次抓住她的小手,饶是她再喊叫也没用,他已然知道了她的小把戏。
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对上他的双眸,苑姝愣住神,平淡无漪的内心静的像清湖,此刻那湖却被投了个石子,惊起阵阵涟漪。
她眼睑通红,鼻尖粉嫩,他的衣襟被她拽乱,上下滚动的喉结,露出分明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嫣红蔓延至耳尖,她紧张地轻咬着唇,水灵的眼眸眨了又眨,实在不知把视线放到哪里。
“小腹可还疼?”他声音沙哑,却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谢长风明显是明知故问,若是还疼,她哪里有功夫来折腾他?
苑姝不满被他捏住下巴抬头的动作,挣扎不开后,弱弱回道,“还好……”
得了个满意的答案,谢长风不再忍耐这小家伙撩起的火,俯身附上她撅起的红唇。
他火气甚旺,吻得又凶又猛,在苑姝看来他是要让她窒息一般。
不就是摸了他几下嘛,大不了再摸回来就是了。
苑姝实在受不住了,小手抵在胸前,让他起身。
念及她这几日身子弱,谢长风也不敢多贪恋唇间柔软,终于起了身,又不舍得地轻啄几口。
苑姝大口呼气几次,这才缓过来一些,也注意到唇瓣破皮的疼,她双眼含着泪,
“你……你欺负我,我要回府告诉爹爹娘亲,还有大哥二哥他们。”
平时对我鲁莽些就罢了,我都来月事了,还欺负我。
苑姝越想越委屈,圆眼含泪,鼻尖通红。
谢长风找到一边的鹿皮袋子,把鹿皮袋子重新放回苑姝怀里,又把被子盖得严实些。
他一副没有错的模样,嘴角噙着笑,明摆怀了想逗逗她的心思。
“若不是圆圆点火在先,我怎会把持不住?”
“你还怪我!让我挨着取暖的是你,怪我点火的也是你,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呜呜呜……”苑姝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眼看着小家伙是真的被气哭,谢长风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抚,“乖圆圆,都怪夫君,可别再哭了,好不好?待你月事好了,我给你做冰糖葫芦,好不好?”
“你……你说话,算话。”
谢长风轻声哄着,“自然。”
将她重新搂在怀里,大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挂着的泪,他掌心粗糙的厚茧蹭过她滑嫩的肌肤,仿若一不留神,稍稍用力就会蹭伤。
苑姝忽地坐直身子,泪眼朦胧却十分认真地直盯着他,“谢长风,往后你若是再这般……”
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想起方才发生的她就怎么也开不了口。
谢长风听着她直呼自己的名字,看着她通红的小脸,自然猜到小家伙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但是他存了戏弄她的心思,故意开口,
“这般什么?”
隼眸凌厉但深处却隐含了笑,似乎还是有些愉悦的笑,谢长风眉梢都随之扬了扬,本就不输旁人的俊朗,此刻神情生动更显得好看。
“这般……”同他对视一眼,就好像陷入深渊,不可自拔,被他蛊惑了般的言语都不听她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