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燧轻笑,“多谢方兄弟。不过,你特意过来,可是有话要问?”
“攻占此处,可顺利?原先守军去哪里了?”方后来忐忑打量了周围一下,小声问。
典燧轻描淡写道,“这还需攻占?
昨日我们递上文牒,要过关抓匪,可能声势略微大了些,与他们起了点争执!
他们放话,说让我们等着,然后弃关。。。。。。搬救兵去了。”
说着,典燧都忍不住笑了。
哦,吓走了?方后来心里大定。没厮杀在一起就好!眼下这个时候,不宜多生事端。
方后来有点担心,“他们搬了救兵,怕是有些麻烦了……”
麻烦什么?咱们还能怕了他!“校尉说得理直气壮,“咱家墨统领说了,当年大败四国围城,这三井堡本来就是咱们白鞍营囊中之物。
只不过,城主让丢还给他们而已,随时想拿也就拿回来了。
这次咱过个关,还推三堵四的,他们是不想活了?”
“这样一来,可就成了两邦纷争,。。。。”方后来依旧有点担心。
“方兄弟亏得还是潘大人手下,你这是不是想多了?”典校尉皱了皱眉,“没那么严重!”
“城主府也没有同意你们占据此地吧?”他勉强笑了笑,“可按照城主府的约定,这已经是他们的了!怎好反悔再占呢?”
典燧有些不悦,冷笑一声,“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看上面,大闵的军旗还在飘着!咱可没占这里!
是他们让我们等着!那只好等着呗。
他们若回来,这三井堡还给他们便是!”
方后来还是不放心,又追问,“到底城主府知道不知道,你们进入了大闵?”
听到方后来反复问到这个,典燧脸色忽然有些差了,
“方公子,咱们分属两位大人!
你做好潘大人交代的事,我做好墨统领交代的事。
不必问来问去吧?”
这么说,是墨统领交代的?不是城主府?方后来心里有些不安,情况有些不对啊。
七连城即将围攻平川城的关键前夕,白鞍营到底知不知道目前局势?借着清缴劫匪,跑去占了大闵三井堡,这不是平白多惹了个对手?何苦呢。。。。。。。
而且滕素儿知道黑蛇重骑震慑力极强,为了能够顺利通商,不让过往行商害怕,特意严令黑蛇重骑不得出平川城地界。
什么时候起,黑蛇重骑出边界敢迟迟不归营,能如此自作主张?
白鞍营怎么如今占大闵地盘,占得理直气壮,还巧言令色?
到底是不是城主府暗中授意的?
方后来弄不明白,只好拱手,想缓和一下气氛,“哎呀,在下多嘴了!”
又把恭维说了一遍,反正好话不嫌多,
“昨日所见,典校尉威风八面,真让人羡慕。”
典遂有些不高兴,但想到,潘小作的调性有点疯,他还是忌惮的。
于是勉强哼了一声。
“这次得典将军帮忙,我回去一定请潘大人在墨统领面前为将军美言。以表谢意!”
潘小作统领虎豹营的时候,整个虎豹营在八营中,属于特别不服管教的,就连大统领,这位四国围城之前,就与潘小作结拜的大哥,如今都不怎么愿意搭理他了。
不经现在难得见面一次,但旧情,应该多少还有点。
况且,潘小作跟自家墨统领关系,以前也不错,
方后来一个劲释放好意,典燧也不能始终不咸不淡!
“那就有劳方兄弟美言,方兄弟一路顺风!“典燧客套了一句,开始赶人。
离开三井堡,整个马队都在议论纷纷。
说得就是方后来惊讶的事情,黑蛇重骑居然占据了三井堡。
这事其实对勾牙虎打击最大!
一路上勾牙虎都是闷闷不乐。
他的老窝简直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太危险了!
倪大俊倒是窃喜,“今日过关,赚了啊!一文过关费都没有花!”
“黑蛇重骑占了这里,那前面应该很安全了,”勾牙虎拱手,“我既然应承下来,要查截杀粮商的事,自当尽心尽力,我得抓紧去办正事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