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林静疏-210积分】
【第二名-梁飞文-206积分】
【第三名-邱露露-191积分】
【第四名-祁闻-179积分】
【第五名-牧亮-155积分】
【第六名-萧可-142积分】
【第七名-孙朝-127积分】
【第八名-丁俊友-119积分】
这几天她与梁飞文的排行不断变动着,一直到昨天她登上这座岛才暂时稳住。
现在她仍是第一名,但差距却被一点点追赶上,随时会再次掉下去。
积分咬得太死,心弦也绷得越紧,现在她便处于这种疲乏的状态,满心的无力感。
防水布上的飞蛾突然飞走了,庇护所外响起一点轻响,是火堆被翻动的声音,接着是小树枝一根根被折断,很快,成了火焰燃烧的前奏。
寒气逐渐被驱散,防水布上的冷凝水流动得更快,像湍急的小溪流。
醒来后的此刻她才反应过来,庇护所外还有一个庇护所,那里面也有一个人,一个男人。
林静疏蹙起眉,她有些不习惯。
外面的声音虽然很细微,但仍是断断续续地响着,直到透过火光印在防水布上的影,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从庇护所前离开,而外面也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就像以往的每一个清晨。
她松了口气。
既然临时伙伴醒了,她也得赶紧起来洗漱一下,有空在这里担心排行问题,不如过好当下每一刻。
掀开防水布,对面的保鲜膜庇护所安安静静,中间是重新燃起的火,火堆上已经挂着一个锅,里面是满满的澄澈的水。
想来这锅水应该是两个人的,毕竟平常也没谁会那么奢侈烧一大锅水在早上喝吧。
她拿了自己的水、木炭、小刷子和肥皂,也离开这里找个地方洗漱去了。
这几天因为和祁闻在同一座岛上,简单的洗漱倒还好,身体上的便多了几分麻烦。
她不能像之前一样,在上午阳光温和时分跳进大海,用肥皂在海上搓出雪白的泡沫,然后光着身子在沙滩上奔跑,等到中午最炽烈的阳光过去,晾晒的衣服也干透了。
她叹了气,已经几天没能洗澡,身体都搓出了泥,而且还只能搓搓几个简单好洗的部位,而极其隐私的地方还得用清水洗,不能用海水洗。
男女之间果然不便。
“唉,还是一个人自在。”
回了庇护所,祁闻也已经回来了,他头发上滴着水,显然是刚洗了头,上衣被濡湿了大半,大概是不好意思脱,所以紧贴在身上,反倒透出一丝若隐若现的蜜色。
她不自在地别开头,心里莫名有些不爽,这股没来由的不爽是什么,她也想不明白。
“早。”她简单打了个招呼,语气里夹带了点情绪。
“早。”祁闻一听林静疏的声音就想起昨天晚上听着她的声音入睡,当即耳廓一烫,也迅速移开了视线,只仍由发丝滴下的水冷冷地滑过肌肤。
两人各怀心思,默契地眼不对眼,头不对头,打完招呼各自吃着早餐。
已经休息了一晚,今天他们要开始探索这座海岛,最好是能找到可饮用的淡水。
……
太阳悄然高悬,大地烘起热气,秋蝉有一下没一下地鸣响着,周围连一向扰人的鸟叫声都少了去。
但一旦钻入乔木林,在树荫的层叠覆盖下,体感温度又明显下降许多。
两人这次只带了武器、水和一点吃的用的,算得上是轻装上阵,所以走了那么久谁也没有开口说要休息一下。
只偶尔抬头看树,低头看叶,看阳光总是自上而下,看生命相互追逐着光,一朝生而一朝落,生命在各个角落繁衍更叠。
每当这个时候,林静疏的内心总能被大自然洗涤一番,整颗心都变得平静祥和,今早的焦虑与心理上的疲乏,在这里一点点地消去。
就这样一路步行,略走在前面的祁闻突然停下脚步,对林静疏打了个噤声的招呼,然后慢慢压下腰,取下背上的竹弓和箭。
长弓半拉,足尖轻轻点地向前靠近,林静疏眼睛一眨,才看到远处山鸡的影子,一根竹箭便猛地飞射而去,居然正中山鸡的脖颈。
好准!
可惜这个距离她用弹弓打不了。
祁闻这时突然回头,朝林静疏挥了挥手里的竹弓,清俊的眼里闪着灼灼的光,一副讨要表扬的模样。
地上落叶满地,光影斑驳,落在人身上,也同样。
她盯着他瞧了会,然后轻轻眨眼,在祁闻期待的目光下开口,声音嘹亮,一字一顿,“鸡!跑了!”
那只山鸡中了箭居然还能歪歪扭扭地飞出很远,直接越过灌木丛,不知坠往何处。
脚下落叶泛着枫叶红,一路洋洋洒洒而去,林静疏从呆若木鸡的某人身边擦身而过,身影掠过时,眼尾分明带着一抹好笑。
当然,没人发现。
山鸡的血点虽然洒得不多,但鸡毛却十分鲜艳明显,她发现时,这只山鸡终于咽气,倒在柔软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