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至于。”
“除了中国,世界这些都是我们开发的这款app的市场。”
“你现在的脑子挺关心赚钱啊。”梨厘看着他。
“比不上你。”他调侃回来,目光碰上的一瞬间,梨厘笑了。
还有比这更魔幻的事情吗?她高中喜欢过的人,大学深爱过的人,在故事最初开始的地方,隔着八年的空白,给他上起了地理课。偏偏她还十分受用。
“你当初为什么不继续读研了?”她忽然问。
“我想跟你结婚。”
陈弋握着笔的手一顿,笔尖顿在信笺上晕开一团墨渍,梨厘看着他的眼神过于直白,让他避无可避。
“读研、读博,回来进高校做老师,或者进公司做研究,感觉都比读完本科就回来考公更适合你。”
“不想再在北京待了。”陈弋平静的回答,“也没什么继续留着的念想。”
梨厘点头认同,“不是因为我就行。”
“不是。”陈弋放下笔站起身,他也是极有边界感的成年人,最懂与人交往少来道德绑架的那一套。
梨厘把喝光的哇哈哈瓶投进垃圾桶,她背对着陈弋,背部微微拱起,她问陈弋:“你不是约了人吗?”
“嗯。”
“去吧。”她说。
陈弋走到门口,她倚在旁边送他,眼看着门要彻底关上,梨厘又重新拉开门,叫了他一声。
“陈弋。”
“嗯。”他眼神询问地看着她。
“你以后对小雨好点。”
“放心。”陈弋说,“我不在的时候有周毅,不会随便送它去外面寄养。”
梨厘回到房间,把陈弋刚刚划过的那一页纸撕下来,两次对折之后收紧了自己的行李箱夹层。接下来的旅行一切顺利,陈颂以公司有事为由离开团队,梨厘做了三天导游之后直接卸任让程橙接管,她除了录节目就是打开家里的监控,看看苏小英每天的动态,有一天苏小英一大早就出了门,到了深夜还没回家,梨厘怕她出事打了视频过去问她在哪儿,苏小英担心她工作分心,安慰她自己没事,去朋友家玩了,梨厘才松了口气。
半个月后,他们到了旅行的最后一站大山深处野外露营探险环节,那一片山开发了一半旅游,还有一半在建设中。陈弋作为节目组邀请的地质专家出镜,并在节目中作为本地特别嘉宾加入他们,一路都在帮忙讲解树木的种类和年龄,梨厘问题很多。
“这些年轮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们的年纪。”
“对。”
“为什么他们的缝隙一边宽,一边窄。”
“因为光照,一面是阳面,一面是阴面。”
“你说这个树的树浆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