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贵。”
梨厘听了他的答复,满意地取下围巾,拉开领子边的衣服,让这个吊坠就坠在毛衣的领口,陈弋的手没有指甲,弄了好一会儿才带好,梨厘也没催他,十分享受此刻。
那一刻小钻石嵌在她的领口,璀璨耀眼,折射光芒,像她t因他而起的种种心情。
丢完垃圾,梨厘把围巾悬挂在臂弯,陈弋送她回家陪苏小英等零点,梨厘下车后一路小跑到自己的房间,拉开窗帘,能清晰地看见陈弋站在楼下安静地看着这个方向。
梨厘跟他挥了挥手,让他早点回家,自己则收起了那条项链,下楼陪苏小英过节。
十二点,手机铃声响起,是他打来的电话。
陈弋:“新年快乐。”
梨厘:“新年快乐。”
两人都沉默下来,梨厘清了清嗓子:“你副驾驶我放了东西,新年礼物。”
“我也有礼物?”
“是啊。”
“谢谢。”
梨厘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去看看?”
“你今天心情不好?”
陈弋跟梨厘出去就开的是家里的车,要去停车的地方,必须经过客厅。他家过了十二点依旧灯火通明,父母约了家里的亲戚在一楼大厅装了机麻,机器哐当哐当地洗着麻将配着人声,喧闹嘈杂,陈弋路过他们,被一个亲戚叫住给新年红包,陈弋道谢,被陈母叫住:“吃完饭就没见你人,过来坐坐。”
陈弋低眉坐到陈母的旁边,他看得懂麻将,但从没上手玩过,他环顾周围,坐了一下便起身给周围的人的茶杯都添上了开水。
周围的亲戚都道谢,陈母叫来阿姨,叮嘱陈弋:“这种小事不用你做。”
“好。”陈弋答复,端正地坐在旁边。他跟陈家的人都算不上亲近,浅浅几面之缘,都算不上熟。他也不是爱说好话的性子,跟谁都仿佛隔了一层,包括陈母和陈父。
点钞机放在旁边,牌桌上飞来飞去都是用来代替钱的筹码,一看这架势就是要等最后一圈打完,现金清算。
一个亲戚问:“小弋,没出去放烟花?”
“去了。”
“跟谁去的啊?”
陈弋正准备回答,坐在陈母下家的小姨胡了牌,心情甚悦,“人家都上大学了,是能随便谈女朋友的年纪了,跟谁放烟花还要管啊?”
“我就这么问问。”
陈母不动声色地杠了一张牌:“他谈恋爱,我们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