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如此小心翼翼?钟璃不知刘大夫所想。
垂眸看着自己已经裂开了开始渗血的伤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他什麽都不懂,平白跟他多说干什麽?回头再把人吓着,就是得不偿失了。”
“我自己能处理好的,没必要。”
刘大夫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
最後到底是没再说什麽。
他们说话的时候。
原本已经去了厨房的莫青晔却在一个不易察觉的角落里站着。
眼也不眨的死死盯着钟璃血肉模糊的胳膊。
看清了钟璃脸上的冷汗。
指尖紧紧的抠入了掌心。
伤口重新包扎好,钟璃强撑着精神喝了点儿莫青晔熬的粥。
吃过两枚刘大夫给的药丸,就陷入了混混沉沉的昏睡。
莫青晔一直在床边守着她。
直到确定钟璃睡熟了,才不带起任何声响的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厢房门口二牛沈大娘等人齐齐的站成了一排。
徐玉林是唯一的外人。
已经被沈大娘提前半个时辰迷晕了。
一看莫青晔出来了。
从刘大夫到二牛,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属下看顾不当让夫人受伤,特向主子请罪。”
莫青晔的脸上再无半点在钟璃面前的憨傻。
眉眼间笼着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戾气。
今日钟璃走後。
莫青晔并没有真的在家好好睡觉。
他先前一直让人查探的事情有了眉目。
想着钟璃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索性就亲自带着人去了一趟。
结果回来後就看到了二牛留在屋子里的信。
他赶紧给南郡知州通了消息。
让那人去找恭王拖延时间。
自己则是快马加鞭的赶过来。
却到底还是没能来得及。
钟璃还是受了伤。
莫青晔闭了闭眼压下了心头翻涌的暴戾。
沉声说:“到底是怎麽回事?”
刘大夫三言两语将情况说清楚。
末了心中也忍不住多了些许怒气。
“恭王欺人太甚,对夫人言语之间也多有不敬,还有那县令。”
“将夫人抓走的命令就是那县令为讨好恭王所下。”
莫青晔的唇边溢出了一丝狰狞的冷笑。
“很好,很好。”
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动我的阿璃。
还有恭王…
莫青晔怒火攻心。
几乎是什麽也顾不得了。
他说:“你们在此好生照看夫人,我出去一趟。”
刘大夫急了。
“爷您去哪儿?”
莫青晔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