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淮,想上位的从来都只是你自己,不要将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自私虚伪!”
赵明淮根本不相信赵雲峥的话。
父皇年迈,太子体弱,皇位迟早要传给其他人,但凡有机会的,谁不想用尽手段爬上高位,做那天下之主!
“赵雲峥,自私虚伪的是你才对吧!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大可不必装的清风亮节、与世无争!”
见赵明淮依旧执迷不悟,赵雲峥的眼神愈发悲悯。
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看别人就是怎样的人。
他无法改变赵明淮内心的想法,也没打算改变赵明淮内心的想法,只笑着摇了摇头:“你说是那便是吧,你谋反的证据本王已经呈给父皇,不日父皇的赐罪的旨意便会送到你面前,你且…好自为之…”
这可怜中夹杂着轻蔑的眼神令赵明淮崩溃:“赵雲峥!本王没输!没输!!”
撕心裂肺的怒吼在阴暗的牢房中回荡。
赵雲峥不再多言,只转身大步离开,任由赵明淮在身后谩骂。
影一紧随其后,低声耳语:“主子,晋王的余党还在四处活动,是否要咱们的人肃清干净,以免再生事端?”
想到那些因晋王生变而流离失所的百姓,赵雲峥微微点头:“此事你亲自督办,务必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不可再继续危害百姓…”
影一应声:“是,属下遵命。”
从天字牢房出来后,影一遵从命令去肃清余党,而赵雲峥则独自一人去往了地字壹号牢房。
面对苏氏父子痛哭流涕的忏悔,赵雲峥只觉得这短短数日好似过完了整个人生。
所为大业,所为皇权,都只是荒唐又可笑的黄粱一梦。
从地字壹号牢房出来时,天色已经昏暗。
想到还在昏迷中的娇娇,他快步赶回了启明殿,担心娇娇醒来时没看到他会害怕。
回到启明殿时,许娇娇已然清醒,正靠在床头,猫儿般一口一口的饮着金刚喂的水。
见他回来,她眼睛一亮,立刻抬起头:“王爷!”
唯恐她牵动伤口,赵雲峥快步上前:“娇娇莫动,小心伤口!”
走到床边,他很自然的从金刚手中接过碗和汤匙,代替她小心翼翼的喂许娇娇喝水。
看着许娇娇因为疼痛而满是冷汗的额头,赵雲峥满眼心疼。
虽然许娇娇说不怪他,可她这副模样,他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不自责。
“娇娇,你受苦了…”
手足相残
许娇娇微微一怔,抬眸看向满眼愧疚的男人,心尖一颤。
男人的下巴上布满青胡茬,眼中交缠的血丝与眼底的乌青透露着他的疲惫与困倦。
回忆起那夜的凶险,许娇娇都能想象到宸王这几日的艰辛与不易。
爱上宸王的那一刻起,她便明白,她爱的男人是雄鹰,非池中锦鲤,想要和他在一起,就一定会面临狂风骤雨的蹉跎。
她是真的不怪他…
只是想到莲叶,她还是不可遏制的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