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故意把这消息传入皇宫,赵景明可是抛下了动了胎气的娇娇,都要来国公府探望。
他口口声声说着最爱娇娇,却抛下娇娇来国公府探望?
就算娇娇给了他借口,他也可以推脱掉,派一个太监来的。
为何非要亲自前来,甚至还坚持入内室探望呢?
除非,他心虚。
顾行章当然也记得这事,也因为这事起疑了。
只是在京三个月,皇上表现的勤政爱民,对星遥也是极好。
善待老臣,提拔寒门,推行新政,谏纳良言,减轻赋税,真就看着是明君。
“我盯了三个月,没查出他的任何负面消息,也未曾查出他到底为何掳走月妹妹。”
“这事你别再插手了,赵景明警觉性很高。”
“裴渊那边没消息吗?他能告知你是赵景明掳走的月妹妹,不知道为什么被掳吗?”
“你觉得他会告诉我?”
裴渊精明着呢,他只想挑起陆应怀与赵景明对立,再多的消息一个字不肯透露。
因为他要两个人斗,拖延时间,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他真的不知情。
顾行章叹气,“看来这事,只有月妹妹知情,她若是没有失忆就好了。”
赵景明无端端掳走秦栀月,一定是她知道了什么。
她本身背景干净,手下不过几件铺子,所以知道的这个秘密肯定和她无关,而是和陆家有关。
能是什么样的秘密呢,让他这样忌惮?
顾行章说:“讲真,你不能借机试探下月妹妹的口风?或许她有点印象呢?”
陆应怀说:“不能,第一她现在根本不认识我,第二我也不需要试探,我自己能查。”
“切,真怕她想起往事难过,你还往她跟前凑,就不怕刺激她了?”
“……我今日见她是意外,她没带伞,我不能看她淋雨。”
“那你也可以给了她伞自己走啊,或者孙硕给,你积极个什么劲儿。”
“我……”
顾行章现在可是过来人,一眼看透陆兄的心思。
当思念如狂的时候,见一面不过是往火堆上加柴,烧的只会越来越旺罢了。
“说认真的,你既然暂时不想打扰她,就少见她。”
“我有分寸。”
“行了行了,你现在该想想我去军营后,看到你不在,到底怎么说?”
就算皇上不是真的要交差,他也得弄个书面报告呢。
“就说我病重消息是假,一是脱身切身去暗访敌情,二是放松敌人警惕,准备一网打尽。”
“行,这答案靠谱。”
陆应怀拍拍他的肩膀,关心道:“不谈正事了,你和落雪怎样?”
顾行章眉梢微挑,翘起二郎腿,“挺好的,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我也能当爹呢。”
那看来是两人心结解开,真的在一起了。
“那你加油,到时候我们争取定个娃娃亲。”
“行啊,到时候你女儿管我叫公爹,多好啊。”
这样一想,陆应怀感觉有点亏。
“还是你生女儿吧,我比你稳重,更适合做公爹。”
顾行章摆手,“去去去,八字没一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