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送你回去?”
眼下和星遥她们走散,有温如衡送才安全。
“有劳。”
两人往出口处走,途中一言不显得也很尴尬。
秦栀月搭话:“公子来芳菲谷,也是慕名而来?”
“嗯,算是吧。”
只不过幕的不是风景,而是一个人名……
秦栀月简短说了下芳菲谷的花期短,三四月最好看,错过了就是一年。
“温公子来的正巧,花期正好。”
“不,我还是来晚了。”
若是去年这个时候来,在顾府的真是他,那么和她遇到的就是自己。
会不会……
“嗯?”秦栀月递了个疑问的眼神。
温如衡解释,“月底我就走了,四月的芳菲谷,看不成了。”
原来是这个晚。
月底快了,就剩两三天,三月三十是大哥的婚事,他应该是参加过大哥的婚事才走。
秦栀月随口宽慰了一句,“明年看也一样的。”
温如衡笑笑,“嗯。”
两人绕的小路,避开喧闹,秦栀月分心,看向被东厂包围的人里,有没有杏儿。
脚下不察,踩在草上,跌在一片花里。
温如衡伸手,“小心些,草也会滑。”
秦栀月没用他扶,“谢谢,我会……”
刚想说会小心,她又蹲下去,扒开一堆郁郁葱葱的植被,看到了一个墓碑。
温如衡也蹲下,说:“这原来是一个人的坟。”
坟墓已经被花遮盖,远看真不像是坟墓。
秦栀月赶紧后退两步,别踩人家坟头。
墓碑上没有提名,就四个字,吾妻之墓,落款,子安。
没有姓氏,也没有妻子名字,像是孤坟。
但这四个字苍劲有力,秦栀月觉得很眼熟。
像……
“像林编修的字。”温如衡说。
对,像林堂钰的,因为他曾经刻意暴露笔迹,让睿王找到他。
“你见过他的字?”秦栀月问。
“嗯,他文采斐然,和白毅明一起写过一篇策论,很是不错,我就记住了,而且这个落款是林堂钰的字。”
“哦,这样。”
这要是林堂钰的字,就是他的外室死在岐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