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月,光尽数落在他的袖袍上,温润至极。
窗棂如画框,将他框进去,就如话本子里谪仙一般。
她故意哇了一声,“这是哪儿家的公子,大半夜来这里勾人啊?”
陆应怀微靠窗,双手抱胸,“勾到你了吗?”
冷风吹起他的袖袍,秦栀月攥住,把人往眼前一拽。
“勾到了,今夜可保准让你有来无回。”
陆应怀笑了,眼里星星点点特别醉人。
隔着窗子,她就吻了上去,陆应怀低头配合。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秦栀月意犹未尽,还想贴过去,他的手指抵住她的唇。
“干嘛,不给亲啊?”
“给。”
但是他得先进屋关窗,让一丝春色也飞不出去。
好一会儿后,秦栀月推他,“不亲了。”
只给亲,不让做,折磨人。
还弄得她一背薄汗,身下黏腻腻的。
烦人。
陆应怀才是难受的那个呢,她还抱怨起来了。
小没良心的。
将她揽在怀里,平复了一会儿,才问:“听说秦朝回来了?”
肯定又是从小安子那里听说的。
“嗯,哥哥是悄悄回来的,目前安顿在绣庄,父亲不知情。”
哥哥?
陆应怀听得眉梢一皱,“你跟秦朝很熟?”
“不太熟,我回府中没多久,他就出去从军了。”
“那喊得这么亲?”
“怎么,我的陆哥哥吃醋了?”
“你喊大哥不行?”
秦栀月乐得捧住他的脸,“大哥太生疏,我就想要个哥哥,会疼我宠我的哥哥。”
“我不疼你?”
“那不一样,你是情哥哥。”
“……”
陆应怀忽然饶有兴致的说:“你的亲哥哥,今日去了红袖坊。”
红袖坊是青楼。
秦栀月啊了一声,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