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仁帝醒来过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整个人虚弱的不行,身体也软绵绵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帝王,居然被臣子指着鼻子辱骂,还被当场气晕,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自己更窝囊的帝王。
说到底还在自己手里没有实权,那些臣子这才敢蹬鼻子上脸。
他越想越气,挣扎着要坐起来,咬牙吼道:“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太后年纪大了,昨晚守了大半夜实在扛不住,便回去休息。
皇后也守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走的。
走的时候交代宫人,说皇上醒了派人过去通知她。
这会伺候在身边的正贤妃和德妃,二人都是宫里的老人,早就没了宠爱,但因着都有孩子,又是高位,日子倒是过得悠闲自在。
两人守了一整夜,都是累的不行,正坐在边上打盹。
听到声音,贤妃和德妃二人吓得一个激灵,得知皇上醒了,赶紧慌慌张张的过去。
“皇上,你总算醒了,臣妾真是担心死了。”
开口的是贤妃,神色满是担忧。
德妃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皇上,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昭仁帝没好气的瞪了她们一眼,“还能怎么样?朕都快被气死了,一个个都反了天,居然敢指着朕的鼻子辱骂,简直岂有此理。”
贤妃和德妃默默对视一眼,这话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皇上虽说是被宁世子气晕,但归根结底还是纵欲过度,太过荒唐掏空了身体,宁世子不过是倒霉,刚好撞到枪口上罢了。
皇上不反思自己的行为,反倒怪起臣子来了。
当然,这话她们是不敢说的。
贤妃小心翼翼的安抚,“皇上消消气,身体要紧,要是气坏了可不值当。”
昭仁帝心里的这股火哪能轻易消得下去,冷哼道:“宁世子人呢?可押入大牢关着了?”
心里想着气晕皇帝这么大的过错,肯定要先押入天牢关着,怎么也要等到他醒来后再说。
或者是罚跪几个时辰什么的,总之肯定要有所处罚才行。
贤妃和德妃两人神色有些奇怪,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最后还是昭仁帝的眼神太过强烈。
德妃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宁世子被太后娘娘罚跪三个时辰。不过,睿亲王说宁世子虽有错,但念其一片忠心,便免了责罚,只跪了半个时辰不到就出宫了。”
“什么?皇叔他竟敢私自放人,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还是说皇叔心里也认可宁世子说的话,认为朕是个昏君,给列祖列宗丢脸了?”
昭仁帝气得的目赤欲裂,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床榻,整个人好似要炸开,“朕才是这大晋的皇帝,没有朕的命令,他轩辕祤凭什么擅自做主放人?这是要造反吗?”
贤妃生怕皇上气出个好歹来,连忙过去帮他顺气,安慰道:“皇上息怒,龙体要紧。”
德妃也是赶紧跟着劝,“皇上你别动气,睿亲王或许也是体谅宁世子一片忠心,才会让人免了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