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忱宴被掐那一把,才醒过了点,可头晕眩的厉害,他抬手捏了捏眉心,饱含威胁的声音响起,“风时你敢再磨蹭一下,就去”
“来了来了来了”风时忙不迭的拎了水就往沐房送去。
这一插曲很快便过去了,房里盛云昭催促越忱宴,“快去沐浴,时候不早了。”
越忱宴却阖着目,嘴里含糊的耍赖,“你帮我”
盛云昭才发现这男人醉了酒好像分外黏人,好在,身边的这些人都是些识趣的,一准备好了,便关好了房门,甚至还退离了门口。
盛云昭也有意纵着男人,况且,他白给她看,她怕什么?
只是她又发现,醉了酒的男人皮也厚了,任由她为他宽衣解带。
可是随即越忱宴便感觉自己找苦吃了,随着她靠近自己,她身上的兰香也不短的往鼻子里钻。
身上一件件的衣裳褪下,她手指似有似无的触碰着他的身体。
直到剩下最后一道,男人却握住了她的手。
身姿一转绕到了她的身后,紧紧地贴着她,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你再点火,就得负责灭火”
盛云昭被他这魅惑的声音,给撩拨的有些乱了呼吸,“你不讲理”
越忱宴喝过了醒酒汤,酒虽未解,可也不舍再闹她,尤其是她大着肚子,他再是有心,也得体谅她,不能做什么的。
便让她先上床榻。
今晚要点着长明灯的,房里红烛跳跃,爆出一朵大大的火花,盛云昭坐在榻边收拾着床榻,眼底都是温柔。
待她宽了衣后,本想先睡,可是,想到越忱宴还在沐浴,一时有些睡不着。
几乎是半刻钟后,越忱宴就从里间儿出来了。
他拆了发髻,并未洗发,青丝如瀑,身上披着火红的大袖宽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裹着满身诱惑,步步向她走来。
盛云昭下意识的抿了唇角,她才发现,原来男人也如此勾人。
越忱宴已然平复了心中躁动,上了床榻,掀开喜被,与她面对面的躺在枕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看着自己,此时里面像是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可那里只有自己一个。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唇边,“阿昭”
“嗯?”盛云昭应了声,她有些困了。
“阿昭?”
“嗯?”
越忱宴唇角缓缓勾起。
他只想唤她,只想听到她的回应
夜已深,累了一天的他们就这样在一应一答中阖眼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微雨巷。
云周公主正恭谨的坐在偏厅里陪着大长公主和静老王妃说话。
原本大长公主儿子廉郡王听到消息过来请母亲回府,却被大长公主给打发了,依旧留在这里。
皇姑祖母这个长辈不走,云周也不敢走。
这时,眼看外头来了两名道士,说是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