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人被推的一个趔趄,挡在了别人身前。
那名男子看他浑浑噩噩的模样,顿时就落了脸,没好气的道:“我说你要是不跟着就滚一边儿去,别一副和死了爹的鬼样子,晦气”
说完,那人粗鲁的推了他一把,纪轩脚下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人太多,他被人扶了一把,那人也不满的低咒了一句。
纪轩一句话不说。
依旧步子机械的向前,目光却望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终成眷属?天作之合?可她是我的妻,原本该是我的妻呵”
她为他洗手羹汤,为他在祖母和父母跟前尽孝,为他含笑以待,为他处处妥帖,为他日日等待
他下值的每天总能远远地看到她翘首以盼的迎接自己,望着自己的眼神总是含情脉脉
而他
而他却是不屑一顾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失去了她呢?
渐渐地,纪轩双眼里弥漫起红血丝,曾经唾手可得,如今却求而不得
然,这一切都是越忱宴
是了,是越忱宴,是他从中作梗,是他夺人之爱,若非是他,云昭是他的!
越忱宴,我和你势不两立!
纪轩那双裹着红血丝的双眼里布满了浓浓的恨意,喜驾早已远去,他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鼓乐喧天裹着震动天地鞭炮声响彻天地,喜驾终于停了下来,盛云昭知道,这是到了淮南王府。
淮南王府红绸满院,宾客如云,人声鼎沸。
眼前大红夹着金丝的盖头晃动的她有些晕乎,盛云昭竟迟来的有些紧张,她被越忱宴扶下喜驾,她目及之处不过是眼前铺陈平展的红毯。
随着越忱宴的轻声提醒,听着他令她心安的声音,她迈过马鞍,接着便是随着越忱宴那从容的步伐向前。
影影绰绰间,她看到周围都是些满含喜色的笑脸。
昨晚没怎么睡,今晨又早早起来,尽管照顾她这个孕妇让她吃了两颗蛋,可现在她即疲惫又饥饿,嗅着周围的饭菜香气,她只觉的嘴里口水泛滥,她忍不住偷偷吞咽。
终于脚步稍缓,越忱宴提醒她迈门槛儿。
越忱宴才放开她的手,牵着红绸的一头,随着停下脚步,二人并肩站在一起,尽管盛云昭身怀有孕,不显半点违和。
“一拜天地”
盛云昭随着身边芸娘扶着转动身子
“二拜高堂”
听到这一声,盛云昭转过身,不由想看看她这个准婆婆是什么样的表情。
然而,隐约间,她竟看到一个意外之人,那人端坐在桌案一侧,面上尽是欣慰和喜悦
大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