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什么晚饭。
说完,他将小刺猬放进了书案上方的储物篮里。
小刺猬已然习惯了平时的温暖舒适,此时离了温香暖怀越发抗议
随即眉头一皱,想到这是个淘气的家伙,万一不小心爬出来,可就摔扁了,成瑾儿那女人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和自己闹。
千暮一叹,“唉,我就不该听信你那主人的鬼话,什么让你出来见世面,分明就是给我找麻烦的”
千暮嘴里嘀咕着,解下了吊篮放在了桌上,还是看着些的好。
“你就在里头给我安生待着”
说着千暮开始做正事,他拿出了一支特制的笔,铺开信纸,快速的写好了一封信。
随后又叫来了几名黑衣人,“你们务必将这东西护送回去,交给闪神,切记,它在,你们在,它失,你们以死谢罪吧!”
千暮打发走了人,这才一身轻松的转身,打着哈欠回到床榻上休息。
这边,越忱宴收到陶娘子的复命后,趁着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的出了城。
之前,他收到府中有事的消息,回去后发现是祖母听到有了曾孙的消息,激动过了头晕过去的。
算是虚惊一场,但是他没想到千暮会赶在今夜回来。
好在让他安心一点的是他和云昭早有安排,陶姨等人早已在微雨巷附近待命。
收到消息便会立即配合。
去了他的一个接应点处牵了马,连夜直奔山里别院方向而去。
待到了山间别院时,天已然快亮了。
只是父亲所在的房间窗子里如同往常那般透出些许熟悉的微弱灯光。
为了方便照顾父亲,父亲房里的从来都燃着一盏烛火,此时他看着没有不同。
大约是听到了动静,风辛从厢房里走出来,一眼看到自家主子,他欣喜上前。
还不待出声,就被越忱宴一个手势制止了。
重逢
房内烛火的昏黄映在窗外,透着丝丝温暖。
越忱宴轻声问风辛,“父亲身体如何?真的无虞了?”
风辛难掩激动,压着声音道:“是,老王爷如今已然能站起来了,不过需要有人搀扶着才能行走,但属下相信过阵子老王爷一定能如常人那般行走自如”
越忱宴一眼看到成先生披着衣袍出来,二人没有多言语,前后脚的进了偏厅。
从成先生那里得到了确认,越忱宴的心才算真正的放下来。
只是就在这时,房里传来了一声,“老成,发生何事了?”
听到父亲那久违的声音,越忱宴失态的倏然起身,眼角湿润,眸光紧紧地看着里间的门口处。
成先生见此,微微一笑,并不应声,悄悄地退了出去。
越忱宴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只是在门口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