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他何其幸运拥有她?
盛云昭靠在越忱宴的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
片刻,盛云昭又道:“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就在这时,风辰的声音急促的响起,“王爷”
越忱宴听出风辰声音里的急切,明显不同往日,顿时站起身,“何事?”
“是家里”风辰急声道。
越忱宴闻言,眉头微拧了下,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母妃在闹腾什么,想要不予理会。
可盛云昭听出风辰的急切,怕真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意外,当即道:“你先回去看看,况且天色也不早了”
越忱宴抿了下嘴角,的确天色不早了,“那你早些歇息。”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待越忱宴出了院子,就看到了府里的护卫正急的团团转,“发生了何事?”
夜半来人
盛云昭站在窗边片刻,原本打发风午跟着回去帮忙,可风午却道:“王爷让属下留在这里保护姑娘。”
随即见她似乎还想说什么,风午道:“姑娘不必为主子担心,只要您平平安安的,才是最要紧的。”
盛云昭思忖了下,家事也就不是多大事了。
这时芸娘走进来,见她背对自己站在窗口处,她唤了声,“主子”
盛云昭闻声这才转身,走到桌边,将那铁箱收了起来。
躺在榻上一时思绪飘远,算算日子,盛宽一家应该已经到了西疆那边了,不知安顿的如何,她派去的人还未回来。
可是,既然做戏,那就做的彻底些,信是不能写的,可盛家人不能参加她的大婚,她心里还是有些感伤。
她遗憾,想来他们也是遗憾的吧。
盛家虽收养的她,十几年来他们将她视如己出,她也早就将盛家人当成了至亲
盛云昭一时碾转难眠,思绪纷乱。
一会儿想着嫁入淮南王府后如何,一会儿想着,也不知这这两个孩子是男是女,一会儿又想孩子叫什么名字。
再又想着老王爷看自己时的那目光代表着什么,让她竟生出了些不安来。
直到夜已深浓之时,盛云昭才睡着。
可是,就在这万籁寂静时,陡然传来了风时的一声厉喝,“谁!”
这一声,令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惊醒过来。
尤其是芸娘和风午几个姑娘都分外警醒,二人直接闯进盛云昭的房里,把守着窗子和房门。
其他姑娘则守在门外和窗外。
“扶我起来穿衣。”盛云昭声音冷静没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