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嬷嬷却是面色沉重,眼里都是对自家主子的心疼,“可如此一来,您和王爷母子嫌隙更深啊”
老王妃却是闭了闭眼,挥了挥手,打发了崔嬷嬷,良久,她才喃喃出声:“他对我的怨还少吗?不差这一桩!”
盛云昭上了马车便阖上双眼,良久才平复了心中的波澜。
跟着进来的风午有些不安,“姑娘,老王妃她不是这样的,您别动气,她”
芸娘冷笑了声,“可她就是这么刻薄,竟然连自己的孙子都容不下,是摄政王几次三番的翻墙翻窗的纠缠我家主子,否则,我家主子才不会招惹她儿子呢。
真是搞笑,我家主子哪点配不上她儿子了?她”
她不配!
风午拉了拉芸娘的衣袖,给她使眼色,姑娘正在气头上呢,芸娘再说下去,可就是火上浇油了。
其实风午也没有想到老王妃竟反对这般强烈。
虽然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心平气和,平心静气的,可她和芸娘都是练武之人,听力自比普通人都要灵敏些。
别人可能听不到偏厅里面说了什么,她们却隐约听到老王妃那犀利如刀般的话。
当时她就想进去帮着姑娘解释。
可崔嬷嬷却拦在门口,就算她是王爷的属下,她不敢这个时候和老王妃的人动手,给姑娘添乱是其一。
其二崔嬷嬷是老王妃身边的嬷嬷,相当淮南王府里的半个主子般的存在,她自是不敢造次。
想到此,风午道:“姑娘,不如属下现在回去和老王妃说明情况”
盛云昭缓缓睁开眼,“不必了。”
解释?
她们的解释,老王妃就信?
这不见得吧!
尤其是对一个人有偏见,不会因为几句解释便能释怀的。
更何况,每个人都不一定会让所有人喜欢,做出的事,更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她本身的和离之身,在老王妃那里才是主要的不满。
如此情况下,她总不能对每个人都去一一解释,那她得累死。
回去后,盛云昭该忙什么照常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可是宫中却是闹翻了天。
宝栖公主仍旧不死心,她这次没敢去找盛云昭,在盛云昭手里吃了这么多的亏,她有些忌惮。
如今母妃和皇兄得宠,宝栖便想着让父皇动手,直白点借力出气。
彼时泰安帝正在与太后和瑞王正在商议摄政王与护国夫人大婚事宜的关键时候,宝栖公主就这么闯进了楚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