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希望能勾住她那个逆子,以此她也能省些心。
“这都是道人技艺高超”婉妃毫不吝啬的赞道。
太后却是深以为然的颔首了下,“千暮这方面的造诣的确高超”
随即太后面带严肃的道:“想要翱翔高空,必要经历烈火的煎熬和考验,方能在熊熊烈火中浴火重生。”
婉妃脸上的媚色收敛的干干净净,当即双膝跪地,神色里带着些严肃和郑重,“婉儿定将太后娘娘的教诲牢记于心”
太后对婉妃的表现很满意,面色稍霁,也郑重的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新晚,待他日哀家君临天下那天,也是你一飞冲天之时”
婉妃的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新晚愿为太后娘娘的大业鞍前马后,死而后已来报答太后娘娘的再造之恩!”
太后微微颔首,“好,你回去吧,皇帝若是问你,你就说是哀家将你传来问话的”
婉妃却是微微一笑,“太后娘娘,臣妾就这么回去可不成”
“哦?你的意思是”太后微愣了下,转而恍然,随即吩咐道:“胡得中,婉妃顶撞哀家,拉到慈宁宫外跪着去”
婉妃笑的娇媚,对太后甜甜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当转过身的刹那,她双眼里迸发出狠辣的光,盛云昭,纪轩,我回来了,这次就看鹿死谁手!
与此同时,越忱宴正在千雅阁里。
盛云昭躺在榻上,身上盖着薄被,还仍未醒来。
越忱宴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眸光深邃如海的看着她,片刻,房门一开,一名年轻的男子肩头背着药箱走了进来,“王爷”
暴走的颜若
"颜若,这次劳烦你了,她有身孕不能服药,故而只能你来帮她清毒了。"越忱宴言简意赅,直奔主题,随即起身让开了位置。
颜若相貌平凡,穿着一身月白布袍,进来只对越忱宴微微颔首,瞥了床榻上的人一眼,放下药箱后,跪在了榻前先把脉。
片刻后,颜若面色闪过微讶,随后放开手腕,“好在处理的及时,还有点余毒,简单,很快就好。”
颜若声音毫无起伏的说着的同时打开药箱,拿出了针包,从里面拿出了数支长针,便要开始施针。
“慢”越忱宴当即一声。
颜若动作一顿,转头看越忱宴。
越忱宴蹙眉看着他手里的长针,“用的着这么长的针吗?”
颜若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些龟裂,“王爷你失态了。”
说完,他连解释都没有转身,手指翻飞间,数枚银针已然扎在了盛云昭的四肢上。
随即,他从药箱里找出一柄小巧的薄刃小刀,消过毒后,便要去掀被子。
越忱宴眉头微蹙,立即上前,“你要做什么?”
颜若眼角抽搐了下,抬起没有什么精神的眼看向越忱宴,“王爷想做什么?既然不能服药祛除余毒,那就施针只能放出余毒。”
越忱宴从未感觉这那刀刃如此锋利过,纠结片刻,才说出一句,“你轻点。”
“伤在哪里?”颜若问了句。